皓崽曜崽趴在床上,伸出小腦袋的往外喊道:“爸爸媽媽~”
夫妻倆悄咪咪的說話,可算被崽崽們的叫喊聲打斷。
真是的,夫妻一起就容易忘崽!
崽崽們得知有禮物,還是一人一個不一樣的拼圖,抱著都不愿撒手了。
還是周明澤說今天太晚了,改天再玩就給收走了。
只是拿走放好,又不是不給他們,所以崽崽們也很樂意的交給他。
這會又躲回被窩里,兄弟倆在被窩里手舞足蹈的,那歡快的笑聲都感染到他們夫妻倆了。
兩人也加快了速度收拾行李,冷天,還有什么話要說,被窩里暖著說不香嗎?
——
時間悄然的溜走。
周明澤也開始回單位上班了。
只是這上班嘛,還得沈安寧送他過去,下班就跟周大哥一起回來。
沒辦法,那腿腳還得養著。原先的針灸理療時間也推到了中午,也得虧有同事幫忙送他過去。
鵝棚騰出來了,最近在消毒,再過兩天,就要進一批新鵝苗回來了。
冷是冷,但現在有熟食店了,所以冷也養,就是保暖這一塊得做好。
周大嫂娘家,大海哥養的雞,也一批分著收購,家里有了進賬,懂得感恩,還和周大嫂一起上門來感謝了。
熟食店也增加了熟食雞的數量,當然了,這后勤的脫雞鵝毛也增加了小時工,由老員工豐叔帶著。
可能因為有照顧他的原因,經濟上可能緩解了不少壓力,人看著干活都麻利得不得了。
寒冷的冬天,周父那老寒腿的毛病也跟著來了,去年開始泡腳,緩解了不少。今年大概是偷懶了,又給復發了。
還想不去看,被周母臭罵了一頓。
最后老老實實的,在周六周明澤去針灸的時候,跟著一起去找開明看看。
王開明把完脈,“我說大伯,我給你看又不聽不行啊!明年還是一樣的。”
周明澤拆臺道:“我說我娘不罵一頓還不過來。”
周父哽著脖子回道:“這不是沒痛嘛……”
“你聽你聽。”
最后周父老老實實的被理療,告知回家后,用艾艾灸的位置和泡腳。中藥什么的就沒開了,是藥三分毒,調理還是食療為好。
周明澤還在針灸,周父去繳費拿藥,回來前他就拔針了。
“澤哥,要是大伯來針灸時,喊阿姆陪她來一趟。”
“怎么了?”他有點疑惑的問道。
“食療調理一下身體,還是跟阿姆說一下好一點,跟你們這些男人老九講,講不清。”王開明一點也不客氣說道。
周明澤嘴角微微抽搐:“說得你不是男人老九一樣。”
周父拿藥回來,王開明又叮囑了幾句,可別兩天打魚三天曬網,還要保暖!
周明澤圍好圍巾,坐上三輪車,回頭看著周父:“爹,剛剛開明說的聽到了吧?”
周父底氣不足的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的,拆臺就算了,還再三提醒,他不要面子了嗎!
當天晚上,周父在周母的監督下,拎著大藥煲在灶臺邊的小灶上煲水泡腳。
“媳婦,我自己看火,你不用跟著來。”
“系先好講!”那么大的人,還要媳婦罵,一點自覺都沒有。
皓崽曜崽吃飽飯,依偎著公太,一起圍著火籠烤火。
旁邊放著收音機聽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