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芷眸光一閃,并沒動,比試?
她憑什么要跟一個畢業證都不一定是真的人比?
“我以為你叫我過來是為了吳大明的死因診斷,
如果只為比試,我拒絕。”蘇白芷就是故意這么做,想看看這些人有多蠢,多迫不及待。
閑著也是閑著,有人找事她總要耍他們的。
陳主任更信自己直覺,這個蘇白芷要是有真本事,怕什么比試?
她怕身份,他就更要促成什么。
但得不著痕跡地拖住她,他又繼續:“你師兄在解剖室,這個時候應該剛開始操作。”
蘇白芷直接轉身去解剖室,反正他們真想讓她出手,肯定還會找其他方法。
陸北宴把她送到解剖室,轉走向臨時審訊室。
賀磊現在說不定已經撬開其中一個人的嘴巴了,他去看有什么能配合的,山頂酒店的問題不是一兩天,后面說不定有大佬撐著,不然他們不夠這么明目張膽。
蘇白芷走進解剖室,陳俊東和他的助手瞥了蘇白芷一眼,又繼續操作,
陳俊東:“你怎么過來了?”
“我來看這個病人吃了什么藥離開的,”蘇白芷看了一眼,
“你認識他?”
“給他做過一次急救,當時沒注意看他手臂的注射針頭。”吳大明的情況,是李圓圓跟蘇白芷說的。
懷疑吸d,還是針管注射,本就很不對勁。
以吳大明現在的身份,沒必要注射的……
“應該不是他自己主動注射,估計被別人注射的,他并不知情,
不然他怎么敢吃那種藥?”陳俊東看到傷口時就懷疑是被人按壓注射的。
蘇白芷看了一眼,挑眉:“師兄,你沒想過,他可能不知道是d品,才同意注射?”
有些人為了那點硬度,什么都愿意信。
陳俊東示意她繼續說,畢竟他只是來解剖的,沒聽到八卦。
但死者的妻子挺潑辣,他見到了。
“他吃了壯陽藥,影響腎功能,再注射這些,對方根本沒打算讓他活下來,
我猜,給他藥的人不知道,被人當槍了。”蘇白芷找了個椅子靠著,看他把對方的腎臟拿出來。
陳俊東檢查完腎臟的損傷,眉心緊擰。
這跟謀殺有什么區別?
“你給他做了心肺復蘇,沒提醒他到醫院檢查?”
“提醒了,但他和他家屬沒入耳,可能還為我說話太直接生氣。”蘇白芷猜測著,要是真上心,下山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醫院,可能還能保住半條命。
陳俊東:“……”
“你查腎臟就差不多了,結合d品一起,他不死才怪。”蘇白芷沒參加搶救,都知道當時的情形。
吳主任是急救很及時,可能他不知道這個患者再次發病已經回天乏術,她自己過來救也不一定能救活。
“都開膛了,我得按程序,把什么都查了。”陳俊東記錄腎臟情況,瞥她一眼:
“你很閑?在家睡覺不好嗎,非要來湊熱鬧?”
“我不來,他們的戲沒法唱下去。”蘇白芷扔下一句,打算先離開這里,味道太嗆人,她眼睛都熏得快睜不開了。
不管她來不來,今晚都別想睡安穩覺。
陳俊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結合整件事,確實很古怪。
蘇白芷從解剖室走出來,就看到陳主任帶兩個人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