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玉,我對不起你,這次一個人逃是我的不對,
不過我給你們母女倆留了后路,你們今天就找機會離開醫院,不要回家,直接去港口,
那里有人接應你們,直接坐他的船來香山澳,到時你想怎么打罵都沒事。”蘇福來壓低聲音,怕她周圍有人。
“我知道你不同意生第二個孩子,香山澳這邊的兒子,是我和你的,只是借那個女人生下來。”蘇福來又繼續,他目的不是真為了接她們,只是讓王佳玉把一切都承擔下來。
王佳玉抓緊話筒手青筋繃緊,女兒沒希望了,她還有兒子?
“你別騙我……”
“這事我不敢騙你,家里有相關的資料,當初體檢時,我讓醫生給你取了卵子……”蘇福來說真的,當初他做兩個計劃時,就預料到了今天。
王佳玉緊咬牙,她沒有感激,心里只有恨。
這個男人,到現在還在算計她們母女,現在想用血脈綁住她嗎?
王佳玉苦笑,果然了解她的人知道怎么拿捏她。
“啪嗒!”她直接掛斷電話。
要她們不要回家,又說跟孩子相關的資料在家的抽屜里,互相矛盾的話,他卻說得那么理所當然。
港口等她們的船不是送她們去香山澳的,是送她們上路的。
如果她夠聰明,就不要去,直接留下來承擔所有。
可她的女兒怎么辦?
王佳玉第一次感覺到無力,后面空無一人,本該成為她靠山的人,早就逃了。
她這輩子真可笑,所謂的幸福都是假象,像做了一場白日夢。
“王主任,外面有人找你。”護士神色復雜地看向她,
眼底有憐憫和同情,蘇副院長逃走的消息早就傳遍醫院了。
王佳玉抬頭把眼淚逼回去,即使被清算,她也體面地去迎接。
蘇白芷從手術室出來,把病人交給姜一他們就直接回家了。
她得趕回去接女兒們的電話,固定每周五會打回家的。
但她趕回到家,還是錯過了,電話是爺爺奶奶接的,兩人被外孫女哄得滿臉笑意。
…
另外一邊,
笑笑掛斷電話后就撐著下巴,看玻璃罩里的黃沙,里面有蜱蟲,蜘蛛,還有梭梭樹苗。
顏顏正埋頭算數據,時不時還拿算盤敲敲打打。
來到實驗基地,她不愿意用計算器,倒喜歡用算盤啪啪算數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會計。
笑笑:“魏師哥好像把小乖帶過來了,為什么不送過來給我們?”
“早知道可以帶它,我當時就不交給他了,小乖是雙頭的,那么特別可愛。”
顏顏嘴角抽了抽,估計世上只有她一個人這么稱贊一條雙頭蛇。
“大小姐,你不知道他那邊離這多遠嗎?
雖是在同一個地方,卻相隔上千公里,你以為就在隔壁啊?”顏顏無語地看向自家姐姐。
她們兩個已經適應這里了,唯一不適應的不能見到媽媽。
打電話也是限時被監聽的,又不能打太長時間。
叩,叩……
“陸子靈,開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