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恨你了,我巴不得親手殺了你。”
“是嗎,給我打。”
低沉的聲音,冷冷的在簡黎背后響了起來。
“老公,你怎么來了?”
簡黎吃了一驚,回頭就看見明煊爵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打死人了,你們到底要干嘛,我要報警了。”
蘇溫暖第一個沖了進來,看到簡國華挨打,緊張大叫。
“隨便。”
明煊爵冷哼著說完這話,抓著簡黎的手就往外走。
“你帶我去哪里,快叫他們別打了。”簡黎使勁兒想要甩開他的手,并不想出去。
“安可兒,你瘋了?”
明煊爵的聲音不大,可是手上的力度加重,讓簡黎疼的皺眉。
她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手已經開始流血了,在她衣服上都印出血了。
明煊爵也發現了這一點,一把掀開小野貓的袖子,就看見白皙的手腕上,有條深深的傷疤,還正在留血。
“給我往死里打,不要停!”
“明煊爵,你瘋了,他是我干爹啊。”
簡黎沖男人大吼起來。
“安可兒,你才瘋了,你要是再說一句,我馬上殺了他,你信不信?”
男人暴怒道,英俊的臉上青筋暴起。
他真的不知道這個簡國華給小野貓灌了什么迷湯,別人都拿刀殺她了,她還在幫簡國華說話,她中蠱了嗎?
“不是的,老公,干爹他只是……”
“你要是再說一句,我現在放火燒了這里。”
這話一出,簡黎徹底不敢說話了,她知道明煊爵是真的怒了,也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
明煊爵帶著簡黎去了醫院,她一路上擔心著老爸,可是又不敢激怒明煊爵,好不容易等到劉巖把傷口包扎完了,確定沒有大礙以后,簡黎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明煊爵。
“老公,你看劉巖都說沒事了,其實干,簡叔叔剛才不是故意的,或許是我因為我提了干媽的事情,所以刺激到他了,他才會那么沖動的。”
“什么,您是被人劃傷的,我是說削水果也不至于那么不小心。少奶奶,到底怎么回事,您這傷口是因為沒有傷及動脈,我以為您自己不小心弄得,要是別人弄得,可不能這么輕易算了,要是再劃偏一點,您早就流血身亡了。”
旁邊的劉巖義正言辭的說道,只是說完流血身亡幾個字以后,忽然感覺一到冷風吹來,頓時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爵少,少奶奶,你們先休息一下我想起來還有病人等我,我先忙了。”
劉巖趕緊腳底抹油溜走,爵少剛才的眼神,實在太嚇人了。
簡黎幽怨的看了眼劉巖的背影,這家伙,平時話挺少的,今天怎么那么多話,哪壺不開提哪壺。
“老公,我……”
“如果你是要為你的簡叔叔求情,大可不必,因為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會像你對他那么心軟。動我的人,從來不會有好下場。尤其是敢傷你!”
明煊爵冷冷的看著小野貓說道,他自己都舍不得說話重了的人,居然有人敢動刀。一定是他最近父愛有些泛濫了,對人太仁慈,讓人忘了,他其實,并不是一個和善的生意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