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聲音,繼續在簡黎耳邊響起。
嚇得簡黎連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明煊爵低頭看著懷里不安分的小女人,看著她那雙月牙眼里的警惕,又心疼,又心動。
低頭便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氣得簡黎使勁兒抬腳,毫不留情的踢了過去。
明煊爵吃痛立馬松開了簡黎,摸向自己的重要部位。
小野貓一定是瘋了,她要謀殺親夫嗎?
“不好意思啊,爵少,我學過女子防狼術,剛才一個沒忍住,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男人疼的臉都紅了,簡黎瞬間心情大好。
“沒關系,反正要是踢出事了,紫兒你可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明煊爵看著簡黎一字一句說道。
“那怎么辦,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啊?萬一真的有什么事情,我可付不了責任。”
簡黎繼續調侃道,明煊爵那么驕傲的一個人,肯定不會真的去檢查那里。而且剛剛簡黎不過隨便一踢罷了,要是真的用力,明煊爵現在可能已經躺在地上了。
女子防狼術,她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練過的。
明煊爵聽了這話,眼神一暗,隨即笑得更燦爛了。
“好啊,醫院就不用了,不如,我們現在就測試一下好不好?”
說完這話,男人再次撲向簡黎。
這一次,他用力從后面抱住她,讓她的無影腿也沒用了。
簡黎想要用胳膊拐明煊爵,可是男人好像不怕疼一樣,她越動手,他抱她越緊。
“明煊爵,你不痛嗎?”
簡黎生氣的問道。
“痛啊,怎么不痛了。我都要痛死了,可是我舍不得松開了,可兒,你別鬧了好不好,回家吧。我和兒子,都很需要你。”
這聲可兒,讓簡黎的心立馬軟了下來。
“既然知道痛,爵少還不松手?我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是什么可兒,我是慕容紫!是陸澤言的未婚妻,還是一個未婚媽媽!”
事到如今,簡黎只想著刺激明煊爵,讓他乖乖松手了。
“慕容雪是誰的孩子,我只問你一次,你最好想好再回答!”
男人再次湊到簡黎耳邊說道。
“是陸澤言的。我懷雪兒的時候,年齡太小了,我不想那么快走進婚姻的墳墓,想要和澤言繼續享受談戀愛的感覺,所以才一直沒有結婚的。”
“不,你說謊,如果慕容雪是陸澤言的女兒,那么為什么不跟他姓陸?他們陸家,會讓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
明煊爵的聲音開始變得顫抖起來。
“爵少是在開玩笑嗎?我的女兒,跟著我姓,有什么問題?現在也不是古代,陸澤言家里,可沒有皇位等著我女兒繼承。何況澤言很愛我,很尊重我。什么都聽我的。”
簡黎的話剛說完,明煊爵的手也頹廢的放了下來,向后打了一個踉蹌,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我不信。”
明煊爵紅眼看著簡黎,大聲質問道。
“爵少不信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我不是安可兒,我是慕容紫。我到底說多少次,爵少才會相信我呢?難不成,你還要拿測謊儀測測?”
簡黎沒好氣的說道,搞不好,上官晴雪的出現,也是明煊爵故意安排的。他是不是,要把自己之前認識的所有人,都拖出來和她見一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