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聊著聊著,她就哭了起來。
大概覺得是在國外,突然遇到老鄉,又是個殘疾人,感同身受,他的這個傻妹妹,就一骨碌的把所有的委屈,都吐了出來。
后來發現他中文說的很溜的時候,那雙會說話的月牙眼驚呆了。
再后來的一切,就是現在的樣子,他讓安可兒跟他回家,做了他的妹妹,當然,前提就是幫他守住慕容集團。
其實最開始,慕容樺是開玩笑的。
他只是將心比心的覺得安可兒會很敏感,不會接受他的施舍。可是讓她一個剛剛從手術室逃出來,大著肚子的孕婦一個人流浪,慕容樺又實在不放心。
雖然貴為慕容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可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從小大家都用有色眼鏡看他,每個人的眼里,都戴著同情。慕容樺不說,不代表他不介意。
而在安可兒面前,他反而覺得自己或許也可以保護別人了。
雖然這個妹妹,很快就讓他刮目相看,真的從什么實戰經驗都沒有,到現在,成了讓整個華僑圈都聞之變色的女狙擊手,可是慕容樺還是記得自己的初心。
就是保護好她,也保護好雪兒。
他絕對不會讓慕容紫再和那個明煊爵有任何一絲一丟的關系。雖然陸澤言也不說省油的燈,可是這幾年來,陸澤言對妹妹,對雪兒,是真的很好。
而且有陸澤言在妹妹身邊的話,她應該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眼看妹妹報仇馬上就要成功,結果明煊爵這個時候出來搗亂,要不是慕容樺身體不好,他真的很想親手痛揍眼前這個只知道傻笑的男人。
他是真的,失憶了么?
“這樣,可以嗎?那雪兒你和舅舅還有陸叔叔在旁邊等我好不好?”
簡黎聽了慕容樺的樺,看向女兒。
“嗯,媽咪快點哦,雖然那個叔叔是病人,可是你又不是醫生,不要和他走太近,萬一傳染你了怎么辦?”
慕容雪一本正經的擔心著簡黎。小孩子,還真單純,失憶,也可以傳染嗎?
這么想著,不會是她把這病,傳染給了明煊爵吧?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難得兩個小家伙沒有哭鬧,簡黎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朝明煊爵父子走了過去。
“老婆,女兒怎么不過來啊,一起坐啊,干嘛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做在一起。”
明煊爵一點也不客氣,開口問起了慕容雪。
“什么奇奇怪怪的,現在坐在雪兒對面的人,是我哥哥,叫慕容樺。旁邊那個抱著雪兒的,是我,我朋友。”
當著兒子的面,簡黎也不好把未婚夫三個字說出口。
“哦,原來是大舅子啊,那更應該一起坐啊。不過我怎么感覺大舅子好像不喜歡我?”
明煊爵眉頭微皺,頗為苦惱的看著簡黎。
“你還知道不他不喜歡你嗎,你說你現在還是個病人,就帶著兒子瞎跑,我哥能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