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襲過來的利刃都被刀氣斬落,半空中的魔教教主和諸派掌門化作殘尸斷肢飛落了出去,血水被刀氣裹挾,凝聚成一道更大的刀刃。十幾米長的血色刀氣,橫掃八荒。
殘尸遍地,所有沖過去的人都被斬殺一空。
“護駕!!”
大量禁軍沖殺過來,一群高手護衛著方天愁后退。
密密麻麻的箭矢射了下來,但這些箭矢還沒有靠近就被血色蓮花震飛了,一人一刀不停地閃現。每一次出現,就有一人身死。
十人、二十、三十.
血染宮庭,大量的血氣被長刀吸附,刀刃變得更加妖冶,連帶著陳痕身上的氣息也愈發的恐怖。
目光看了過來。
四周活著的文官嚇得四散奔逃,宮女太監也躲到了一邊,只有身為皇帝的方天愁和新任皇妃還站在中間。
“我是黃河教圣女,是未來皇后”
刀光閃過,尸體兩斷。
長刀之下,眾生平等。
陳痕停下動作,刀刃斜指著地面,鮮血順著刀刃滑落。滾燙的鮮血滴在地面,滲入雪地,宛若盛開的桃花。
方天愁已經徹底嚇傻了。
他完全無法相信,陳痕這個病秧子竟然以一己之力,屠了滿朝公卿。要知道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武林名宿,有人成名還在一甲子之前,就算是陳痕的父親陳正和復生,也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但現在陳痕就像是妖魔附體了一樣,一人一刀,如同砍瓜切菜一樣,把這些人殺了個干凈。
“你你這是要弒君嗎?!”
方天愁跌坐在地上,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這么近。
原來,君臨天下的皇權,在這種血濺五步的武夫面前,什么都不是。剝去皇權這層外衣,他仍然只是個普通人。
“趙坤在什么地方?”
陳痕停在方天愁的面前,長刀貼著他的面門,血色的眼眸當中充斥著正常人所沒有的淡漠。
斬斷恨意。
他前所未有的輕松。
他剛才已經計算過了,他的仇人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個侵吞他們陳家財產,逼得他和姐姐陳媛逃去北岳國的管家趙坤。
“在”
方天愁張了好幾次嘴,但最后都沒有想起這個人是誰。
噗呲!
長刀入腹,避開了要害。
方天愁身體一顫,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痕。
“我不殺你,但這一刀是你欠我姐的。”
長刀抽離,陳痕沒有再去看周圍的人群,他身影一閃,整個人就像是神仙一樣化虹飛起。這一幕看的宮中眾人滿是震驚,他們呆滯地看著消失在天空的陳痕,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救駕.”
一群手忙腳亂的人聚攏過來,躺在血泊中的方天愁被人抬起。他看著陳痕遠去的背影,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變成了哭聲。
沒有人知道這位新皇在哭什么。
半日后。
沙城城郊,趙家堡。
滿頭白發的趙坤睡在躺椅之上輕輕晃動,手里拿著一把蒲扇,驅趕著蚊蟲。
咻!
一道血色的刀光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