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的手中拿著一把斷劍,滿臉焦急地走了進來。
陳洛原本是打算趁著這次機會,回越國家鄉看看。但看敖夜這個樣子,大致可以看出上界的瓊華派出了變故,古河留在這里的傳訊法劍,竟然從中間斷開了。
手掌伸出,靈力外放,斷劍從敖夜的手中飛了過來。
嗞嗞
手掌剛一碰觸,上面便冒出了一陣黑煙,斷劍像是液體一樣融化開來。站在對面的敖夜臉上突然露出一陣詭異的笑容,也不等陳洛說話,敖夜的身體如同氣球一樣陡然變大,隨后‘嘭’的一聲爆炸開來。
黑色的血雨煙火一般四散開來。
在即將碰觸到墻壁的時候,一層看不見的漣漪蕩漾開來,飛在半空的黑血突然凝固。就見陳洛抬起手掌,掌心翻轉向下。一陣詭異強大的氣息匯成漩渦,如同強壓一樣,把炸開的黑血重新捏合了回去。
散開的黑血倒流匯聚,重新恢復成了人形。
“手法挺新奇,就是差了點意思。”
被重新捏合完成的‘敖夜’眼底閃過一絲茫然。他記得自己已經自爆了,怎么又突然活了過來。好半天他才緩過神來,滿臉震驚地看著陳洛。
“你不是劍修嗎?”
太虛老祖古河的師侄,新一代太虛劍主,不應該是劍修嗎?為什么會這種法修才會的手段,而且修為還這么恐怖。這實力已經超過古河了吧?
“我雖然是劍修,但毒法也略懂一二。”
陳洛站起身來。
右手伸出,掌心如同漩渦一般把人攝拿了過來。外置大腦當中的毒修大腦和擅長搜魂的大腦全部活躍了過來,數十個大腦分工合作,在規避‘敖夜’身上劇毒的同時,還順勢讀取了這個人的記憶。
嘭!!
五指收攏,找到想要的信息之后直接就把這人捏成了血霧。炸開的血水被他的靈力壓縮,匯聚成一個小團捏在手心。
死可以,但必須得他來殺。
魂幡掃過,茫然的殘魂投入懷抱,讓本就漆黑如墨的幡面上再次多了一員猛將。
‘看來上界瓊華派的局勢比預想中的還要麻煩,竟然都把手伸到天南域來了。’
煉化手中的小球之后,陳洛起身推門走到了屋外。
太虛峰靈獸房。
陳洛收取鯨老爺之后,太虛峰上就多出了御獸的習慣,新一代太虛峰弟子在筑基之后,都會下山去尋找一只和自己契合的妖獸作為伙伴。一來二去,山上也就多了一個靈獸房。
腳步落下的時候,陳洛的身影如同虛化粒子一般,出現在了靈獸房當中。
唔唔唔!!!
角落的陰影中,一個被捆成粽子的人形生物在邊上拼命地蠕動,想要出聲求救。
這人正是敖夜。
偽裝他的那個人并沒有殺死他,修仙者和凡人不同,特別是敖夜這種宗門核心,都是有命牌關聯的。若是死掉,第一時間就會引起宗門高層的關注,不利于他們后續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