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陳洛為什么會有此一問,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師門供了出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陳洛大度的放過了這幾個小蟊賊。
如果陣法師背后沒有師門,那就是另外一說。現殺的大腦他也收過不少,雖然只有四階水準,但蚊子腿也是肉。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有了六階陣法師的線索,四階完全看不上眼。
為防意外,陳洛特意在此人身上動了一些手腳,確保離開此地以后也能找到他。
和當年照顧他的前輩們一樣,他也學會了用‘印記’的手段。
提攜后輩,是他這個做前輩應盡的義務。
他準備后面抽空去一趟陣法師的宗門,去祭拜一下他的祖師。
“請柬我收下了,到時間我會過去。”
說完陳洛衣袖一揮,如同掃垃圾一樣把幾個人從山下扔了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過后,幾人茫然地睜開雙目。
“出來了?”
“這位大老爺究竟是什么境界!之前那一手是什么神通。”
死里逃生的幾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們沒想到自己一行人運氣這么好,潛入雪山之后還能完好無損的歸來,只能說這位雪山老祖太過心善。
一看就是正派修行者。
“先離開此地。”
陣法師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雪山,又看了一眼自己肩膀所在的位置,而后頭也不回的化光離開。
這一筆生意虧大了,必須要回去找雇主加錢!
艷陽高照。
黃泥土路,知了蟬鳴。
樹蔭下,幾個衣衫襤褸的修行者坐在樹邊。這些人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一些傷勢,最外邊的女修袖子拖在地面,袖口上全部都是干枯的鮮血。在她旁邊,是一個光頭莽漢,這兩個人靠在一起,閉目靜修。中間是三個中年修士,其中一個正在不停地掐動著控火法訣。
前面陽光下,一個銅黃色的小鼎煅燒著。
濃郁的丹香氣從鼎內傳出。
“還要多久?我們在這里已經停留了一個時辰,背后的那個鬼東西隨時都有可能追上來。”一個花白胡須的老頭睜開雙目,看了眼陽光下的黃銅丹鼎,忍不住開口詢問。
“火候還不夠。”
中年丹師沉聲回了一句。
“我之前調查過了,純陽仙門就是退到這邊。”煉丹師旁邊的中年男子掃了一眼老者,開口說了一句。
“有上九宗的強者頂在前面,就算瘟獸追過來,也一定會先去找他們。”
此言一出,場中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
瘟獸不好對付,純陽仙門又何嘗好對付?
這些高高在上的道宗仙族,很多時候比瘟獸還要可怕。若是被他們知道瘟獸是自己這些人引過來的,下場肯定會極其凄慘。身死道消都算好的,慘一點的可能會被抽魂煉魄,化入魂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