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山路,蜿蜒向上。
光線透過竹林映照過來。
杜平安走在上山的路上,腰間背著一把厚重的彎刀。他原本是想用劍的,但‘命妖’告訴他,劍不夠霸氣,拿來‘度人向善’缺乏說服力,所以便臨時換成了刀。
“你究竟要做什么?!”
山匪頭目躺在地上,眼底滿是驚懼。
他帶著一群兄弟在山上好好地吃著燒烤,唱著歌,突然間蹦出來一個瘋子,然后他們就被揍了。反抗的越狠,揍的越兇。他臉上的血痕就是這個家伙拿刀鞘拍的。
“做善事。”
杜平安咧嘴一笑,非常認真地回答了山匪頭目的問題。
他的這副表情看的山匪頭目愈發的崩潰。
黑虎山自從數年前長生觀一戰之后,名聲一落千丈,山中高手跑了大半。剩下的老弱婦孺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苦日子。直到不久之前有一位大人物看上了他們,施舍了一點糧食,他們這才挺了過來。
最近重整旗鼓招攬了一批手下,正琢磨著下山去做幾票大買賣,結果人剛動員了一半,就被人給揍了。
叫囂最兇的幾個悍匪此刻正躺在地上,抱著被打斷的腿拼命地哀嚎。
“我也沒作惡啊!”
山匪頭目忍不住哀嚎一聲。
他剛才是打算和兄弟下山來的,但那不是還沒有開始嗎?
“沒作惡?不可能!”
杜平安皺了皺眉,這個地方是命妖告訴他的,理論上來說不應該出錯才對。
人四下掃了一眼,目光停在哭嚎最狠的土匪身上。
這家伙之前叫囂的最利害,下手也是最狠的,一看就是悍匪當中的悍匪。把他‘度化’成好人絕對算是一筆很大的善業,可命妖為什么會沒有反應?
難道是流程出了錯,必須要在這些人為惡的時候才能作數?
杜平安琢磨了一下,從衣服里面取出金瘡藥,給慘叫的悍匪倒上,又幫他把斷掉的腿接上。做完這些,他才撿起旁邊的刀遞給了對方。
“來,再砍我一刀。”
被救治的悍匪一臉茫然,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又看了一眼對面充滿鼓勵眼神的杜平安,一時間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疼過頭,出現了幻覺。見對方不動,杜平安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之前過來的時候,就屬這家伙下手最狠,如果不是他武功還算湊合,肯定會被此人砍成殘廢。
這種兇人正是需要引導‘向善’的目標。
“你你要做什么?!”
被抽了一巴掌的悍匪更慫了,死活不肯動刀。旁邊其他山匪也都是紛紛后退,沒有一個人敢接杜平安遞過來的刀。他們這會已經看明白了,這個年輕人好像是在練什么邪功,需要他們主動出手才行。
咔咔咔.
山上突然傳來石門開啟的聲音。
杜平安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去。
正好看到三個走出來的黑衣人,在看到這三個人的瞬間,所有山匪都松了一口氣。
“你要度人向善?”
為首的黑衣人上下打量杜平安,開口詢問。
“原來惡人是你。”
杜平安右手一用力,只聽見‘咔’的一聲,地上的山匪就被他擰斷了脖子。這種敢對自己揮刀的人,一定不能留。這可是師父教給他的江湖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