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命蠶蠱的分身在飛出一段之后,好似感覺到了背后的追逐者,確定沒辦法擺脫追逐者之后,蟲身直接在空中爆開,化成一灘血霧,斬斷了子蟲和本蠱的聯接。
“還會自爆。”
陳洛飛上前,將散開的血絲收入手中。
腦海當中黑袍大腦一邊感慨一邊運轉秘法追蹤本蠱所在的位置。當初他就是盯上了寄魂蠱才被陳洛干掉的,現在腦子挪了窩又盯上了別人的命蠶蠱,當真是本性不改。
血絲如同青煙一般,在空中劃出一個蛇形的軌跡。
陳洛從洞天葫蘆當中取出一張符紙,將這一縷血色煙霧封了進去。原本空白的符紙,在融入血色煙霧之后變成了黑白色成符。符紙表面出現了一個長著六只翅膀的猙獰蠱蟲。
樣子正是之前獸紋男體內飛出來的子蟲。
“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陳洛眼底閃過一絲遺憾,終究是奇蟲,若真有那么好抓捕,黑袍也不會一輩子都弄不到一只。
調轉身形,轉身向著靈虛洞天所在的方向飛去。
有了這張符紙,接下來只要命蠶蠱的本體靠近,他立馬就能察覺到。
現在暗中的麻煩解決,剩下的就是去解決山上的麻煩。陽極尊者自認為藏的很隱蔽,但和他能察覺到陳洛一樣,陳洛也早就發現了他的藏身點。不止是陳洛,估計山頂的靈虛子也有所猜測,所以他才一直不肯下山,躲在自己的烏龜殼當中。
“師兄,你回來的正好。”
陳洛剛一回山,鐘燕便帶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結丹修士走了過來。這人正是陳洛的小師弟,也就是靈虛子的第三個徒弟武誠。
“大師兄。”
武誠看了眼陳洛,隨后便畢恭畢敬的低頭行禮。
“桑木谷那邊來了幾個人,我們正好過去試探一下,看他們背后之人究竟是誰。”
鐘燕還在為收不上來靈石的事煩惱。
平時里,門中的大小事務都是由鐘燕來處理的,小師弟武誠老實巴交,處理事務的水平還比不上筑基境的大管家。再加上實力問題,基本上很少有人找會他,在靈虛洞天他就是一個小透明,存在感趨近于零。
“你和大管家去處理,我找師尊有些事。小師弟跟我一起過去,我有一些話要和你說。”
陳洛不想在這種事情上面浪費時間,他現在準備直接去山上解決陽極尊者,再讓師父傳位給他的。
陸塵的身份還能繼續用。
在奎山搞事之前,陳洛不打算用自己的名號。靈虛洞天這個切入點很好,能幫他省掉很多的麻煩。司徒宇的傀儡術也有大用,能夠幫他解決很多問題。
所以這門傀儡術他要定了。
“什么事這么著急?”
鐘燕有些不理解,她不明白有什么事比靈石供給還重要。若是靈石斷供,他們這些人的日常修行都會受到影響。
“是挺著急的,路上說。”
說完陳洛也不管武誠是否愿意,便一只手抓著他向山上走去。
武誠并不想和陳洛一起上山,他現在知道大師兄陸塵有問題,自然是想離得遠遠的,奈何陳洛不給他機會。手掌碰觸到他肩膀剎那,非常自然地送了他一顆大腦。
武誠一張開嘴,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臉上的表情變成了微笑,還禮貌的對著鐘燕說了一句。
“師姐,我先和大師兄回山,桑木谷那邊的事就拜托你了。”
說完兩個人便徑直轉身向著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