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蘇若清不動聲色地隨手把它放回床榻上,然后,悠然起身,一臉什么都不會發生的樣子,一邊去打水洗臉,一邊哼道:“色小狼,剛剛一定想入非非了吧?!”
這話被她故意說得一臉正氣凜然,可司御宸剛剛那激動跳躍的小心臟卻仿佛瞬間被人澆下了一盆冰水一般。
一時間,他竟有些反應不及。
所幸,他此刻是小狼的形態,就算稍微臉紅窘迫一下,也不會被發現!
暗自思忖間,蘇若清的院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擦干臉后,蘇若清不禁有些意外地沖外面道:“誰?”
“姑娘,是我,昨天晚上咱們聊的很開心,你應該還記得在下吧?”外面傳來昨天晚上那位公子的聲音。
想起對方昨天晚上那侃侃而談的恐怖畫面,蘇若清不禁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糟過罪的雙耳,蹙眉道:“原來是公子啊,那個,我昨晚睡的太晚,現在還沒起,你有什么事嗎?”
“快起來快起來,我還有很多關于今年這屆煉藥大會的消息要告訴你呢!”門外那公子無比興奮地嚷嚷著,順道又狠狠地敲起了她的房門來。
這么一大清早的,他這舉動實在擾民。
為免他繼續這么敲下去,蘇若清只好無奈地蹙了蹙眉,起身過去給他開門。
門才打開一條縫,那位一襲天藍色長袍的公子便直接伸手推開了門,一臉迫不及待地沖了進來,看也不看四周,伸手就拉著她往桌椅旁邊走去,邊走邊道:“我告訴你,今年的煉藥師大會,聽說是歷屆來形式弄的最大的一場煉藥大會。”
居然還真是跟煉藥大會有關的?!
微微瞇眼,蘇若清不緊不慢地坐在了那公子的對面。
那公子看了看她的房間后,輕聲道:“奇怪,你房間的擺設怎么看起來比較高級一些呢?”
“公子仗義相助,對我來說算是一份恩情,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蘇若清并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反過來探詢起對方的來歷。
那公子卻沒有分毫的多心,徑自開口道:“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問我的姓名,那你聽著,我叫風師羽,雖然現在還沒什么名氣,但未來我的名字一定會響徹整片大陸的!”
叫風師羽的少年說得一臉自信飛揚。
可蘇若清聽了他的名字后,眸光卻不禁微微一滯,蹙眉道:“公子姓風師?”
“嗯,怎么了?”風師羽一臉意外地看著她。
蘇若清看了他一眼后,清聲道:“那,公子可知道風師絕?”
“咦?你認識我叔叔啊?不對啊,叔叔離族多年,已經很久沒跟家族聯系了,你怎么會認識他的?”風師羽果然不愧疚為話癆重癥患者。
不過是一個問題,他愣是給扯出一大堆的話來。
蘇若清自動過濾掉他話里多余的字眼,沉聲道:“原來是風師大人的侄子。”
“你真的認識我叔叔啊?快,快告訴我,我叔叔現在在什么地方?他在做什么?姑娘啊,你都不知道,爺爺他老人家為了想見叔叔,光病都病了五六年了,他要是再不回族,爺爺非得死不瞑目!”風師羽一臉急切地說著,幾乎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結果,他的手指才一伸出去,一道冰冷的銀光便陡然打中他手腕上的某處骨骼。
風師羽的手臂猛然一僵,然后一臉茫然地看向她懷里的小狼,不解地道:“好兇的靈寵,不過,本公子不跟你計較,姑娘,還請告知在下叔叔的下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