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也知道這事瞞的過顧棉棉也瞞不過知道真相的封姜，便坦言了。
封姜覺得這種做法不好，但慕戰辰總有自己的考量。
關于程媛的事，作為正直的警察，封姜是反對拿一個人的生命去替換另外一個人的。可架不住程媛是拿了酬金自愿。
這種雇傭關系，封姜管不著。
但慕戰辰那么愛顧棉棉，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沉吟了下，封姜打電話給慕戰辰。
慕戰辰看到他電話，進書房里去接了。
“喂。”
封姜道：“最近好嗎？”
慕戰辰聲音都不太好聽：“你說呢？”
封姜一笑：“我猜也不太好，畢竟和自己不愛的女人在一個屋檐下，還要演恩愛，的確挺煩的。”
慕戰辰皺眉：“你有事沒事？你要是只想打電話過來挖苦我幾句，我沒空奉陪，掛了。”
“別別別，我這有正事呢。告訴你一下，這周末有個藝術家沙龍，顧棉棉會去，你要是實在想她，就去看看她。”封姜道：“那種是公共場合，很多名流都去，你去也不突兀，也不會被人察覺什么，只能算是個巧合。”
慕戰辰沉默了一下，低聲道：“我不去。”
封姜挑眉，這是死鴨子嘴硬吧，還不去，心里指不定怎么想人家呢。
“哦，我就是告訴你一聲，你不去就算了。”
慕戰辰蹙眉：“我問你，你是怎么知道顧棉棉的行蹤的。”
封姜挑眉：“因為我那天要管理現場，別想太多，我沒和她有聯系。”
慕戰辰沉默幾秒，掛斷了電話。
封姜瞪眼：“也太沒禮貌了吧。”
慕戰辰掛斷電話，雅典娜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辰，你想去。”
慕戰辰有些煩躁：“去了又能如何，平白讓她看到我，心情都變差了。”
“但你想去。”雅典娜肯定的說道。
慕戰辰被一個人工智能看穿，也沒什么懊惱。他的確是想去的，他想親眼看看她。
她過的好嗎，有沒有又瘦了，他想親自去確認下。可他馬上做的事情，極有可能會再次傷害到顧棉棉。
深吸一口氣，慕戰辰收斂下心神，低聲道：“可我或許馬上又要叫她更難過了。”
雅典娜道：“你是說接下來要做的事嗎？我不確定這種事的成功率，無法判斷？”
慕戰辰咬牙：“那家伙藏在暗處，先威脅我，說他找到我了，卻遲遲不肯露面，就是故意讓我焦慮，他正在伺機而動，我不能叫他把視線放在棉棉身上。必須要增加程媛的曝光率。”
這時候門前響起程媛的聲音：“總裁，我準備好了。”
雅典娜在程媛靠近的時候，就有所感知，已經不說話了。
慕戰辰回身，臉色如冰一般走到書房打開門。
門外，程媛穿的光鮮亮麗，又貴氣又美麗，心情有點激動又有點忐忑：“真、真的要帶我去逛街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