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做飯了?你會做飯?”葉寒驚愕的說。
葉云笙淡淡道:“這陣子在任嬌嬌那邊學了點,過來先吃飯吧,我做的這些菜,想必你們都熟悉。”
兩個人走過去一看,心中都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一般,又暖又疼。
啊,這些菜的確是他們熟悉的,都是媽媽以前做給他們的。
他們的母親,是個很注重儀式感的人,即便是家里有廚師做飯,但媽媽還是會堅持每天晚上給他們做飯吃。
他們媽媽的手藝不說多好,但那是特別的屬于母親的味道。
三兄弟此刻的心情都有些復雜,葉寒更是眼里都盈滿了淚水,急忙抬起袖子擦了一把,坐下來拿起了筷子。
葉云笙與葉楠也坐了下來。
葉寒吃了一口之后就哽咽著努力的揚起笑臉道:“大哥沒想到你做飯這么好吃,比媽做的好吃多了,要是媽、媽在的話,一定會嫉妒你廚藝這么好的。”
媽媽總是努力的想要做飯好吃,努力的想叫自己的兒子夸她,明明大家一直都在夸她的,但她還是不滿足,說貪婪就是女人的本性。
葉寒眼睛也有些濕潤了,但他沒說話,就一口一口的吃著。
接下來的飯,都在沉默中吃完的。
等吃過了飯,葉云笙把葉楠和葉寒叫到一旁,意味深長道:“有一些話,我現在要說,這是深埋在我心里的秘密與傷痛。這件事,是我從喬娜夫人那里知道的,自從知道這件事之后,我寢食難安,病情加重,甚至于放棄了生的希望。我本覺得我就是個該死的人。”
葉寒與葉楠的手都攥緊了。
葉寒更是緊張焦急:“大哥,你在說什么傻話,我們不是說好了有事兄弟們一起面對,你不能自己想不開。”
葉云笙深望了一眼葉寒,心道自己的弟弟果然變得可靠了呢。
“我……該信任你們的,但是抱歉,我之前沒能信任你們。這次我下定決心把這件事說出來,也算是做個了斷。不管你們是恨我也好,埋怨我也好,我都接受。但我不會再先著死不死的事了,我周末就要和任嬌嬌去國外,在她治療期間我會一直陪她在國外。”深吸一口氣,葉云笙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準備積極的治療,等我治療好了以后,我就會向任嬌嬌,提出正式的婚約請求。”
葉楠凝視著自家大哥,點頭:“好,既然大哥做了決定,就把要說的話告訴我們吧,我們已經做好了傾聽的準備。”
兩個人看向了葉寒,葉寒挺起了胸膛:“我不是小孩子了,家里的什么事我也有知情權,所以大哥你說吧。”
葉云笙抿著薄唇。
其實他沒想過這樣開誠布公的說出來,他曾經想過把這件事永遠埋在心底,葬再墳墓里,又或者寫一封信告訴他們自己不是值得他們尊敬的大哥。
但沒想到最終,就要面對面的說出來了。
這樣也好,他就勇敢一把,不要再當懦夫了吧。
退縮的夠了。
爸爸,媽媽,我這個罪人,現在就要贖罪了。
“爸媽的死不是意外,當年車禍的發生,我們都以為是意外,但我自從被喬娜夫人抓去以后,我就隱約在猜測,爸媽的死會不會不是單純的意外,而是一個可怕的陰謀。我當時沒有力量對抗喬娜夫人,也不敢去質問,所以我像個懦夫一樣逃了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