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師父跟黃師父一樣,聽說是香江的大富翁來了,也有點受寵若驚,應該也是解釋了很多回了,就只淡淡說:“腿三十年前就就沒了,我也早就習慣了。”
陳柔跟著蔡師父進院子,算了一下:“那就是六零年前后呢,您當時四十來歲吧,出的車禍嗎,未免太可惜。”
有個年輕人從院里月門的二道院里走出來,笑著說:“看不出來吧,其實我師父今年才56歲,他丟腿的時候,才是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呢。”
竟然才56,但看上去簡直七老八十的。
直到剛才蔡小姐都很活躍,這會兒卻默不作聲,也只不停的雙眼上下,四處打量。
陳柔跟著蔡師父進了月門,笑著說:“您老這地兒不必拆遷,而且國家規劃,將來要搞旅游業,既然您是功夫世家,就該跟承建方提一提,建上一所大展館。”
不像黃師父早有所料,蔡師父應該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搓手聲顫:“真的?”
年輕人大概是他的徒弟,也笑著說:“那意思是,我們就不必搬家了?”
蔡師父再搓手,對年輕人說:“阿陶,快給你黃伯伯打電話,既然暫然找不到去處,就把物品全搬到這里來,我幫他瞅著,在這兒尋找一處院子。”
阿陶點頭:“我馬上去。”
在解放前,這些拳館功夫堂的,既是友,也是對家。
但已經是新時代了,大家成了同行,反而會互通消息,相互照料。一秒記住【。3。】,
黃師父逼不得已要搬家,但愁個去處。
可蔡師父這故居不在搬家之列,先讓他搬過來,還真是一樁美事。
阿陶去打電話了,蔡師父正欲領人往里走,院外又來了兩個年輕人,一個進門就雙抱拳頭:“蔡師伯,忙著呢?”
蔡師父一看:“阿峒,阿崆?”
又笑著說:“快來見一見,這位女同志……太太,她是聶氏的主席。”
倆年輕人對視一眼,齊齊直的筆直又抱拳:“聶主席好。”
……
各家武館都有珍藏的文物,既有貴客來,當然要拿出來供人瞻仰。
蔡師父邊拿鑰匙邊介紹:“這兩位小侄子是洪門的人,別看年輕,他們功夫很厲害的,尤其阿峒,去年比武大賽他拔的頭籌,我家阿陶可不如他。”
阿峒,兩道濃眉眉剛目毅。
陳柔將來其實會見他,因為特警隊會專門他請過去,教隊員們拳法的。
她抱拳:“峒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