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張撲克牌,他就要耍,但陳恪生氣了:“寶刀,立正!”
又說:“當著孩子的面玩撲克,你像什么話,走,跟我去坐巴士,回警局。”
王寶刀連忙解釋:“不是老大,我給孩子變個魔術。”
陳恪才不聽他的,接過孩子抱著,說:“人家要的是學習,可不是魔術!”
送陳柔上車,再把車門一關。
好吧,陳柔最不愿意看到,但也得忍著的一幕要出現了。
濃眉大眼的陳恪竟然也叛變了,他本一臉嚴肅,但是替孩子扣好了安全帶,后退一點,突然眉毛一挑肩膀一聳:“阿遠,跟表叔說再見呀,再見見!”
不說王寶刀哆嗦了一下,陳柔都覺得辣眼睛。
已經生了,就塞不回去了,但她希望阿遠能快點長大。
周圍的人只要一見他就會突然變異,陳柔實在有點受不了了。
目送她的車離開,王寶刀感慨:“怪不得九龍的古惑仔都叫她大小姐呢,真牛!”
陳恪卻是嘆息:“她憑的可全是能力,沒有別的任何加成。”
但王寶刀說:“可她偶然就碰上張子強的消息,這算運氣了吧?”
陳恪搖頭:“不,那種運氣,是她實力的一部分。”
能把一個風云激蕩,天天血腥械斗的地方變成現在的樣子,陳柔憑的還真是實力。
她找張子強也是,畢竟不是人人都知道他太太的名字,更不可能于街上人偶然一句話中,就準確的分辯出某件事跟張子強有關的,所以那也是實力。
而既陳柔已經幫他們找到人,那么接下來,他們就甩開手腳,開干!
說回聶釗。
他馬上將要下班,接到梁思翰的電話,說是澳城賭王家的三少爺來香江,跟包家談姻事,又正好倆人曾經是校友,想約他去蘭桂坊,敘上一敘。
聶釗當然說:“思翰,我從來不去酒吧。”
梁思翰說:“但是今天他們包了整個酒吧,而且沒有人會拍照的。”
聶釗說:“不是因為拍照,抱歉,我要回家陪baby。”
梁思翰笑著說:“好吧,但是我兩個弟弟,他們好像都不愛回家,不愛陪崽的。”
其實就聶釗自己所見,大多數香江的有錢人但凡有了孩子,就不愛回家了。
哪怕現在外面風聲那么緊,大家隨時都有被綁架的風險。
可是,大多數男人都是,如果在家門口掛上酒吧二字,他高低得進去看看,但
如果在酒吧門口掛上家的字樣,哪怕里面有再多美女,他們都懶得多看一眼。
聶老板因為怕死,早就脫離了低級趣味。
而且他暗戳戳的覺得,很多男人不回家,是因為他們家的崽又丑又笨,不好玩。
就好比梁利生那幾個孫子,個頂個塌鼻梁腫泡眼,人看一眼就飽。
小阿遠可就不一樣了,每當聶釗回家他就手舞足蹈,而且那孩子的發育一直比較超前,三翻五坐基本都比大多數孩子要早上好幾天,現在馬上六個月,該要學爬了,聶釗每天忙完,盡可能的擠時間早回家,就是為了教兒子早點學會爬。
他現在雖然不把智商總掛嘴邊了,也總說兒子只要平平安安就好,但以他在商場上的好勝心,又怎么可能不在早教方面做功課呢?
他的兒子不但外貌,成績什么的,都將會是最優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