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戈雖然功夫一般,可是硬家子,而且占著幾個碼頭,手下全是能人,要不是陳柔一槍干掉,如今的九龍,那就該是三分天下了。
爾爺和董爺確實有他們的水平,但今天的九龍,可不是他倆的功勞。
這事兒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倆是最清楚不過的。
說話間雞哥拿著熱水上樓來了,笑問:“大小姐,要幫忙沖奶嗎?”
陳柔還沒說話呢,爾爺和董爺兩個齊聲說:“不可以。”
又問:“你洗手了嗎?”
雞哥忙說:“我家也有寶寶啊,我天天沖奶的,當然洗手啦,獨眼剛才不洗手就要燒水,被我給揍了一頓。“
水陳柔給了獨眼,但是雞哥拿上來的,那證明他倆在下面又爭了一回。
孩子現在還不餓,接過燒水壺放到茶臺上,陳柔再看爾爺董爺,但并沒有說話。
到是隨后上樓的霍岐忙著道歉:“其實只是一場小小的整蠱而已。”
爾爺看得清,也摸透了陳柔的心思,當然要轉舵,可他得說句公允話:“阿柔,不論如何到了別人家的地盤,都是要吃點暗虧的,所以強龍不壓地頭蛇。”
董爺也說:“人我們已經放進來了,但在羽翼未豐之前,他們需要低頭做事。”
陳柔這回可不客氣,就直說了:“你們不愧彈丸之地,小小的見識!”
她明明也是香江人,但是全然不站香江的立場。
但她有那個底氣,她再說:“霍sir,如果你一直做警察,早晚有一天也會上大陸協同辦案,但你的大陸同事不會故意讓你住在廢棄的公廁旁,更不會在工作中為難你,而你現在的態度,也恰恰能說明,為什么那么多年,張子強搶運鈔車劫勞力士,綁架殺人,還能逍遙法外,就是你們太無能。”
霍岐相信,如果他去大陸,陳恪肯定會熱情款待他。
也承認原來香江的阿sir們確實有點懶散,工作不盡心。
但重新戴好肩章和胸章,他耐心說:“我們跟原來已經不一樣了,于少飛虎隊是。”
大拇指指胸膛:“抱歉,聶太,即使你生氣我也要堅持,張子強將由我們香江阿sir來抓捕,我們會盡快破案,也會給所有市民一個滿意的答案。”
但陳恪說:“我已經摸過底了,你的人不行,包括廖sir,九龍的警察,不行!”
霍岐手按上桌子:“你可以質疑他們的人品,但不要質疑他們的能力。”
不蒸包子爭口氣,九龍的廖sir在霍岐面前起過誓,為了爭回警界的榮譽,一定會搶在大陸阿sir之前抓捕張子強,為了面子,他們都會拼命的。
當然,在霍岐看來,抓到人只是早晚的問題。
文化差異所帶來的矛盾和分歧,陳恪不理解霍岐:“霍sir,做人,道德和人品是基石,他們連道德都沒有,又何談能力?”
他還要說一句戳霍岐心窩子的話:“你們警隊不止能力,而是從上到下的風氣都有問題,你們需要思想教育。”
但霍岐最痛恨的就是思想教育,他冷笑:“讓我們做傀儡,我們寧可辭職。”
倆人針尖對麥芒,針鋒相對,眼看就要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