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回屋剛剛洗漱完,竹溪也從鋪子里回來了。
一見到唐婉,竹溪眼眶紅的像兔子眼睛一樣,上前給唐婉行了個禮,對唐婉哽咽地道:“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唐婉趕緊扶起行禮的竹溪,嗔怪道:“多日不見,我們竹溪倒成了愛哭包?”
竹溪被唐婉這么一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小姐就愛打趣奴婢,奴婢是想您了!自從奴婢跟了您,還沒離開您這么久呢!”
唐婉嘆息一聲,她也沒想到走了這么久,轉而柔聲安慰竹溪:“你不是有更重要的事嗎?你走了我的鋪子靠誰呀?”
被唐婉這么一說,竹溪倒是沒有再說什么。
不過看到小姐旁邊站著的丫頭,竹溪瞥了好幾眼,看起來像丫鬟,但又有些不像。
竹溪看自家小姐沒有介紹的意思,猶豫再三開口問道:“小姐,不知這位是?”
唐婉看了眼身后站著的二丫對竹溪道:“這位是二丫,我從京城帶回來的丫鬟,略會些功夫,以后她就貼身跟著我了。”
竹溪聽到自家小姐這么說,瞬間有些難過,覺得二丫搶了自己的位置。
萬老板聽了唐婉的話,忐忑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心道自己猜的果然沒錯。
竹溪走后,唐婉也沒著急看賬冊,而是趕緊讓自己休息。
于是鄭重地對唐婉點點頭道:“大師請講!”
萬老板本以為嫡母被什么人動了手腳,以至于性子有了變化,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一時間難以接受這樣的現實。
二丫笑著回道:“好的,謝謝竹溪姐姐,總聽小姐提起你,夸你能干。”
去漠北最主要的是得去趟問事鋪,萬老板的事,得趕緊去給他個交代。
但是很快就被她壓下了,就像小姐說的,現在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所以得靠多休息恢復體力,恢復好后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只見萬老板面色忽然蒼白的不像樣子,而且還不自覺地后退了兩步,喃喃地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雖然一路上經常找機會去空間休息,但白天的馬車也是踏踏實實地坐著的,所以人還是有些疲乏的。
這么一睡直到晚飯點才被竹溪叫醒。
唐婉沒想到萬老板反應這么大,畢竟平時萬老板是個城府很深的人,很少在人面前露出這樣一面。
唐婉不自覺地摸了摸弟弟的頭,夸贊道:“真能干,等結了桃子你多吃些。”
唐婉前開車簾,笑著回道:“許久不見,萬老板別來無恙?”
“萬老板你別這么想,誰也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你還是振作起來看看下面怎么辦吧!”唐婉溫聲地勸說道。
更何況這位是會功夫的,確實比自己更適合貼身跟著小姐,畢竟現在小姐總是在外行走,安全十分重要。
萬老板鄭重地點點頭,心懷忐忑地跟著唐婉進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