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略顯激動的心,戰王回書法去處理公務了。
<divclass="contentadv">唐婉這邊離開王府后,便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也快到傍晚了。
只是剛剛下馬車,就看到后面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唐婉回頭一看,原來是阿七。
唐婉略微等了片刻,阿七便駕馬到了距離唐婉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下來,并迅速下馬。
接著她走到唐婉跟前,臉上仍是面無表情,但眼神中露出的那一絲焦躁,讓唐婉看的清晰。
于是不待阿七說什么,唐婉便開口問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阿七點點頭道:“是竹溪出事了,她被人推倒,磕到了頭,我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去請大夫,我看傷勢有些嚴重便過來通知你一聲。”
唐婉聽到竹溪出事,也不顧了許多,趕忙讓阿七帶著她去鋪子里。
進了鋪子,唐婉看著大家略顯慌亂的神情,定了定神,便開口問竹韻:“竹韻你來說一下,現在竹溪的具體情況?大夫怎么說?”
竹韻上前一步行個禮,紅著眼回道:“啟稟小姐,大夫說竹溪姐姐情況不容樂觀,今日內如果醒來,應該問題不大,如果醒不來讓我們做好準備。”
竹韻哽咽著把話回完,便低頭抹淚,她們平時都是跟著竹溪手底下干活,竹溪年紀比他們大一些,多幾個人也不私藏,該教的都不遺余力地教,平時生活中對她們也多有照顧。
所以竹溪出事后,大家像少了主心骨一樣,一下子全都亂了,好在竹蝶在大戶人家做好,又經歷磨難,很快冷靜招呼幾個人把竹溪安頓一下,又趕緊讓丁力去找大夫,這才勉強維持住現在狀況。
唐婉聽了竹韻的話,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要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竹溪,而且從京城到漠北一直是竹溪跟著自己,照顧自己,她們相互陪伴相互成長。
可以說在唐婉心目中,竹溪是個特別的存在,對她信任是必然的,但內心深處也是拿她當家人的看的。
如果竹溪出事,自己真的不敢想象,不過不管怎么說,唐婉得先去看看人。
于是也沒有安慰竹韻,便往后院的屋子走去,去了當初被騙了,后來又來鋪子里做工的王春桃住的屋子,竹溪最可能的就是被安置在這里,因為這里有床。
唐婉推開門一看,王春桃正在擰著帕子給竹溪擦臉,雖然是磕著后腦勺,但臉上也不干凈。
竹煙則跟在王春桃身后幫忙遞帕子,洗帕子。
聽到開門聲,兩個人不約而同朝門口看去。
見是唐婉,兩個人趕忙行禮。
可能是來了能做主的,兩個人瞬間紅了眼眶。
唐婉見狀安撫道:“其它事情咱們稍后再說,放心有我在呢,你們先出去休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