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往前一步,擋住那前去扶人的媒婆,淡淡地道:“助紂為虐,今日怕是要有血光之災,速速離去歸家,可以勉強度過此劫。”那媒婆本來看到新娘這番模樣十分焦急,聽唐婉這么一說越發煩躁,沒好氣地道:“小小年紀不學好,胡編亂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唐婉搖搖頭,自己已經算多嘴了,不聽正好。
唐婉轉身扶起新娘,把她口中的布直接取下來,女子一能講話就趕緊對唐婉感激地道:“謝謝恩公!”
唐婉一邊解她手上的繩子,一邊客氣地道:“姑娘不用客氣,觀你面相雖然年年少失怙,生活坎坷,但中年往后生活順遂,可安享晚年。”
那媒婆反應過來唐婉的作為,趕忙上前阻止:“你這登徒子,離人家新娘子那么近干什么趕緊離開!”
唐婉馬上就要解開女子手上的束縛,哪能讓她破壞,沒有理會那媒婆,只扔了個停滯符,把那媒婆暫時停滯一小會兒。
媒婆嚇了一跳,忽然不能動,嚇得大叫:“救命啊!這人會妖術!他不是人!救命啊!”
唐婉對她的指控毫不在意,周圍的人看唐婉的眼神卻帶著探究和害怕。
待唐婉把女子手上的繩子解開,那媒婆也能動彈了。
唐婉低聲對女子講:“你自己把腳上的繩子解開。”
接著她環顧四周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唐婉扯了下嘴角沒理會眾人。
反倒是對那媒婆道:“我把你怎么了你至于大喊救命”
“你剛剛手隨便一揮,我就不能動了!你…你你是妖怪!”那媒婆一邊大聲說,一邊害怕的看著唐婉。
唐婉輕蔑一笑:“真是無知。”
唐婉往媒婆方向走了兩步,那媒婆嚇得要往后退,被唐婉喝住:“別動!”
被唐婉這么一喊,媒婆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唐婉上前把媒婆身上的符箓取了下來,對著人群揮了揮手中的符,大聲道:“大家伙都看好了,是我手中的符讓她剛剛忽然不能動的。在下是玄門中人,手中的符是停滯符,只能讓人停滯片刻。在下在前面那趟街開了一家問事鋪,如果家中有事,可以去鋪子里尋我。”
聽了唐婉的解釋,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反應過來小聲道:“一張符這么厲害,怕不是位真大師吧!”
一個長相老氣,一臉刻薄相的女人反駁道“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是大師!”
另一位長相周正的年輕人不贊成地道:“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你不懂不要亂開口,大師豈是你這等凡夫俗子能非議的。”
唐婉略微聽了聽他們的議論,沒有再澄清關于自己的任何事,而是一臉嚴肅地道:“大家都看到這位姑娘的樣子,明顯是被迫的,而且這媒婆還是助紂為虐,要將這位女子綁去配冥婚,不僅如此還打著讓活人去殉葬的意圖!”
周圍的人聽唐婉這么一說,紛紛大聲討伐那媒婆。
媒婆強裝正定地道:“你胡說!我是正經說媒,哪里有去配冥婚的!”
“你才胡說!”那新娘子上前大聲呵斥媒婆,“我親耳聽到你們說是配冥婚,因為我聽到了不愿意,所以你們把我綁了放到轎子中!”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不同意就不結婚的!”媒婆顧左右而言他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