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忍著不適,仔細記下法陣的樣式、祭品的種類、大祭師的模樣和咒語的片段。
對了,還有帳篷角落堆放著風干的毒蟲、研磨好的奇異礦石粉末、刻滿符文的骨片。
她想馬上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主人。
沒錯,先告訴主人,當時主人說過有這種奇怪的事馬上告訴她。
而且要見到戰王還得回去,也沒法直接溝通。
就在二丫準備將所見所聞傳回時,那大祭師似乎感應到了什么。
他渾濁的眼睛猛地睜開,銳利地掃視著帳篷內的虛空!嘴里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二丫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丑陋的老東西好敏銳的感知!
她趕緊收斂所有氣息,緊緊貼附在帳篷最陰暗的角落里,如同真正的虛無。
那股精神力掃過她所在的位置,似乎停頓了一下,帶著一絲疑惑。
大祭師皺緊了眉頭,口中咒語變得急促而尖銳,再次掃視過來。
二丫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幾息之后,股充滿惡意的精神力緩緩收了回去。
大祭司疑惑地低語了幾句晦澀的南漠語,最終重新閉上了眼睛,繼續他念他的咒語。
二丫不敢再停留,大祭司閉眼的瞬間,迅速而無聲地從縫隙中飄了出去。
二丫一口氣跑出南漠的大營,這才開始呼叫唐婉。
“主人!主人!在嗎?”二丫語氣有些急切的呼喚。
“在,怎么了?”唐婉一下子坐起來,急忙問道,“可是有什么緊急情況?”
“是,我看到了,南漠那個大祭司正在擺陣要害戰王!”二丫一口氣把自己看到的重要的事說了,“那個大祭司和一個將軍說讓他把戰王的生辰八字七天內弄過來!”
唐婉一聽是那位南漠神秘莫測的大祭司,神情也嚴肅了幾分。
據她所知,這位大祭司一般都在南漠的都城,他現在居然直接來了邊境,足見他對戰王這次到來的重視。
既然這位都來了,那當初自己的擔心多少是有點應驗了,好在有二丫這個特殊的存在。
想到這里,唐婉想了解更多情況,但更擔心二丫安全,畢竟那南漠的大祭司不是一般人。
“你是剛從南漠軍營回來嗎?”唐婉有些擔憂地問,“你沒事吧?”
“是的,剛出南漠的大營我就趕緊聯系主人了!剛剛差點被發現,我瞅機會就趕緊跑軍營了!”二丫心有余悸地說。
唐婉聽二丫這么一說,這才放下心來,接著緩緩地道:“你沒事就好,先別急,把你剛剛看到的情況仔細地和我說一遍,包括那大祭司那陣什么樣,仔細描述一下。”
二丫趕緊把自己記住的全部都說了出來:“那什么大祭司在一個黑乎乎的大帳篷里,畫了一個好大好嚇人的紅圈圈,里面燒著黑乎乎臭烘烘的東西!他還在周圍擺了好多可怕的東西,有會跳的心臟,還有黑乎乎的血,對了,還有一套將士們的盔甲和刀!他拿著一個骨頭棍子,嘴里念的不聽不懂的咒語!那咒語我聽了都不太舒服。”
等她說完,唐婉遲疑片刻,語氣也嚴肅了幾分:“這不是正經的陣法,怕真是邪術,不過你別急,按照我說的做。”
二丫點點頭,又一想主人也看不到,于是又趕緊應聲:“好!請主人吩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