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淡淡地道:“如果那兩條狗確實是被吸血至死的話,是有一陣兒了,不過也不會太長,畢竟她被關在佛堂思過的日子大概能猜到。”
萬老板猶豫一瞬,便開口詢問道:“那,大師的意思,這件事管還是不管?”
本來這種事大師是一定會管的,但他沒想到羅家和大師有過過節,這就不知道大師怎么想的了。
唐婉沒有馬上回復。
接還是不接?
不接自然是因為私怨。
理由充分,武氏供養邪神,是羅家的事,自家與羅家本來就有些撕破臉的架勢,萬一自己去,人家會覺得自己私心作祟,公報私仇,把情況說嚴重了也沒準兒。
更何況,這除邪神可比除邪祟或者抓個小鬼,破個陣什么的,風險大不少,哪怕自己玄門之力很強,但邪神詭異莫測,風險極大。置身事外最為安全。
但是,作為玄門中人,遇到這種事不管,實在有違祖訓。
而且唐家和羅家,同在京城為官時,雖說不算通家之好,但也有同僚之誼,以后都回京后,父輩們怕是交集也少不了。
更何況,如今如果狠心不管,到時候羅家真遭反噬,羅家滿門受害,自己有能力阻攔,卻袖手旁觀,到時候消息一旦傳回京城,京城的人怎么看唐家。
想到這兒,唐婉便開口對萬老板緩緩地道:“這單,我接!但萬老板需得陪我一同前往。”
自己去羅家萬一人家不信,再覺得自己忽悠人或者危言損聽,到時候耽誤阻止邪神更麻煩。
羅夫人見過萬老板,自然知道他是鋪子的老板,一起去更有說服力。
萬老板聽唐婉接下這單,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至于一同前去,自然沒什么問題,于是痛快地應下:“是,但憑大師吩咐!”
他平時也經常跟著大師去各家,他其實也是很愿意去的,如今的他不算見多識廣,至少也算是見識過的。
聽萬老板痛快答應,唐婉便道:“那明天我來問事鋪,然后咱們再一同前去,就當我是明天才得知消息。”
“好,那明天在下就在鋪子里等著大師了!”萬老板痛快地道,他自然也知道大師的顧慮。
畢竟熟人的生意不好做,更何況是有些過節的熟人。
“好!”唐婉痛應聲,“不過別說鋪子是我們合伙的,就說我是你鋪子里請的大師就行。”
萬老板自然沒有不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