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也勸說:“婉兒,你留著,以后當嫁妝!”
“給姐姐留著當嫁妝好了,我不愛這些東西。”唐婉態度堅決地道。
她不喜歡別人帶過的,雖然這個時代大家都講究老物件,精品留著傳承,傳承倒是可以。
但如果讓自己戴,那就萬萬不行了。
唐靜看唐婉態度如此堅決,又看向母親。
王氏有些為難,這本該是二女兒的東西,讓人知道被姐姐占了去,名聲不好,但看二女兒這態度似乎真的不太喜歡。
唐婉看出王氏的為難,笑著道:“母親不用憂心,我是真心不喜歡這別人東西,但這東西也是好東西,姐姐收了既替我解決了難題,又落個不錯的物件,何樂而不為呢?”
還不待王氏說什么,
唐靜便開玩笑道:“吆,你說的好像我不收,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可不!所以你必須收下!”唐婉笑嘻嘻地直言道。
王氏見狀便對唐靜笑著道:“既然你妹妹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既然她不愛別人用過的,以后你遇到新的,看得上眼的再給妹妹買個新的。”
唐靜最終在母親的首肯和妹妹的“強塞”下,收下了那套華美的頭面。
廳里的氣氛輕松愉快,而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戰王營帳氣氛卻截然不同。
與此同時,南漠,戰王營地。
主帳內彌漫著濃重的藥草味和血腥味。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戰王臉色不再是蒼白,而是透著一股死寂的青灰!
他雙目緊閉,牙關緊咬,額頭上布滿豆大的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
那身玄色勁裝已被解開,露出精壯的上身。
而最觸目驚心的,正是他左肩的傷口!
“呃……”昏迷中的戰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一彈,又重重落下。
二丫有些無措地站在旁邊,明明昨天王爺還說是“皮外傷”,明明七星陣還在起作用!
為何回到相對安全的營地,傷勢反而急劇惡化,甚至陷入了昏迷?!
不止二丫有此疑問,別人同樣不明白怎么回事。
軍醫和幾位將領圍在榻前,個個面色凝重至極。
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軍醫,正用金針試圖封住蕭衍心脈周圍的幾處大穴,阻止毒氣攻心。
“這……這到底是什么邪毒?!”一名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
“大祭司臨死反撲……果然歹毒至極!”另一人咬牙切齒地罵道。
“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怎么辦?!”還有一位將領眼中布滿血絲,直指問題所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