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和戰王掛了鈴鐺沒多久,二丫便回到別墅。
看到唐婉在客廳沙發坐著,想什么,二丫沒有開口打擾,安靜的站在旁邊等著。
唐婉余光發現二丫,便有些詫異地問道:“你站那兒干什么,過來坐。”
雖然二丫在外面一直恪守丫鬟的本分,但在空間之前被唐婉使勁調教過,倒是能自然的坐在她身邊說話。
二丫聽話的坐下,開口回稟道:“小姐,那劉衙役的行蹤,奴婢昨日都摸清了。”
唐婉一直不想讓二丫自稱奴婢,但二丫就是不愿意改,如今在外面天天奴婢自稱,唐婉倒也不再說什么,畢竟在外面這么喊更安全一些。
唐婉看著二丫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
二丫開口道:“他每日卯正出門當差,午時前后會在城南一條巷子里的酒館用飯。那酒館不大,去的都是附近的差役和市井中人。他每次去都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一壺酒兩個菜,吃半個時辰才走。”
唐婉點點頭:“可知道他今日當不當值?”
“當值的。”二丫道,“奴婢昨日遠遠跟了他半日,見他進了順天府衙門。后來找那小酒館的伙計打聽,說這人風雨無阻,只要當值必去。”
“從小酒館回順天府衙門的路上有沒有僻靜的地方?”唐婉開口問道。
二丫略想了想便開口回道:“有的。”
唐婉微微頷首,道:“那明日先去辦鋪子的過戶。辦完了,咱們就去那酒館附近等著。”
二丫自然沒什么意見,她都聽自家主人的。
說完這些,唐婉也不再想吳家的事,而是招呼二丫上樓制護膚品。
忙了一會兒,唐婉就在空間歇息了,二丫則去山上修煉。
……
翌日,用過早飯,唐婉和唐靜便在王氏院中留下,幫忙打理家事。
半上午,家事暫時告一段落,幾個人坐下休息,唐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茶盞對王氏道:“母親,女兒今日要去把鋪子的手續辦了,和牙人約好了今日過戶。”
王氏看看天色開口道:“你這孩子怎么不早說,已經巳正的。”
唐婉笑笑道:“這時候正好,現在去衙門也來得及。”
王氏一想也對,于是道:“是該早些定下來,那鋪子很還滿意?”
“滿意。”唐婉唇角浮起一絲笑意,“地段好,價錢也實惠。雖說有些舊,收拾收拾便是極好的。”
她沒說那鋪子鬧鬼的事,也沒說那陳老板的冤魂雖然還沒被送走,但過了戶自己會先去處理一番,到時候自會讓他等到心甘情愿離開。
當然,這些事沒必要讓母親知道,省的跟著懸心。
王氏聽她說滿意,便也放心了,只叮囑道:“帶上二丫和竹溪,再讓門房套輛穩當的車。過戶的事,讓李管家陪著你去,他懂這些,免得被人哄了。”
唐婉笑著拒絕了,她給出的理由也很合理:“不用勞煩李叔了,這些事女兒做得來,不會讓人哄了去的。”
王氏一想唐婉在漠北的時候,這些事全是她自己打理的,確實有經驗,想來也不會讓人騙了,于是點點頭應道:“母親差點忘記婉兒的本事,既如此那你就自己去辦吧,有需要家里的時候說一聲。”
唐婉應下,又道:“女兒想著,辦完手續順道去看看鋪子,量量尺寸,好盤算怎么整修,回來可能也不會太早了,午膳不用等女兒。”
王氏自然應下,又囑咐了幾句,才放她離開。
唐婉帶著竹溪和二丫一起出門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