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直到戰王說完,才開口問了一句:“那棲霞莊那邊,打算什么時候收網?”
鈴鐺那頭微微一頓。
唐婉知道戰王還有顧慮,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次抓到的人,上線都是積善堂。積善堂和棲霞莊本就有牽連,馮永年那邊又豢養術士、私藏禁藥。如今南漠的人也在往積善堂跑,這幾條線擰在一起,棲霞莊和南漠必定脫不了干系,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戰王沉默了片刻,才道:“你說得對。”
他頓了頓,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緩緩地道:“但眼下還不能動。我還在收集證據,而且各府的暗子雖然抓了一批,但原來隱藏起來的那些怕是沒有拔干凈,需要再篩一遍。”
唐婉沒有反駁,畢竟戰王的理由也很充分,但戰王說的證據不知道多久能到,唐婉有些擔心夜長夢多,于是直接開口問道:“那還要等多久?”
她實在擔心夜長夢多,語氣也有些焦急。
戰王聽出唐婉的擔心,語氣有些無奈地回道:“再略等幾日,不過也快了。”
唐婉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畢竟他是戰王,這王朝是他家的,他一定比自己更想守護它,而且這事,確實急不得。
唐婉接著又道:“那王爺小心。棲霞莊那邊既然與黑巫一族有關,手段恐怕不簡單。若需要,隨時開口。”
戰王應下,道:“我明白,需要幫助的話,我不會客氣的!”
客氣什么的,不存在的,畢竟那是自己認定的人,那就是自己人。
鈴鐺里安靜了一瞬,戰王忽然道:“婉兒。”
“嗯?”
“多謝你。”
唐婉怔了怔,這才回道:“不需要再和我說謝謝!”
實在沒必要這么生分。
戰王那邊聽了唐婉的話微微一愣,接著傳出一句滿含笑意的“嗯”。
唐婉被戰王笑的有些惱羞成怒,本來想告訴他父親已經松口他們的事,但被他這么一笑,氣的不想理他更不想告訴他。
就讓他等著吧!
戰王說完發現唐婉一直保持沉默,心中一驚,只顧著自己高興了,不知道怕對方是不是生氣了,連忙厚臉皮解釋道:“婉兒,我很高興你把我當自己人。”
唐婉聽他這么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好接話,略一猶豫,便開口道:“就先這樣,我要出去一趟。”
說罷,唐婉也不管戰王直接掛了鈴鐺。
被動切斷聯絡的戰王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倒也沒再撥通鈴鐺,畢竟手頭還有不少事等著他去處理,確實也得抓緊時間干正事。
唐婉本來是找借口掛斷戰王鈴鐺的,但掛了鈴鐺,卻想起來確實有事要做。
竹溪已經開始裝修鋪子了,但這幾日她忙的腳不沾地,一次都沒去看過,雖然相信二丫的能力,但自己總不露面也不合適。
今日正好有空,不如去鋪子看看,心里也好有個數。
唐婉這么一想,就趕緊帶著二丫從空間出來,直奔王氏院子。
王氏正在看賬本,姐姐唐靜也在一旁看賬。
唐婉行過禮便說明來意。
王氏聽她說要去看鋪子,自然沒什么意見,只是叮囑多帶幾個人。
唐婉微笑應聲,看了看唐靜,又對王氏提議道:“母親,姐姐最近學習進度不錯,不如讓姐姐和我一起出去活動活動,勞逸結合學的更快。”
王氏沒說行或者不行,而是看向自己的大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