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后,唐婉沒有再去空間畫符,只是坐在窗前,將袖中那些符紙又清點了一遍。
二丫在一旁猶豫片刻,問:“小姐,要不要帶些換洗的衣物?”
唐婉搖搖頭道:“不用了,應該是用不上。”
棲霞莊那邊子時才會行動,城門早就落鎖不可能回城。
按理說應該做好在外過夜的準備,但是棲霞莊的事怕是早不了,也可能直接通宵了,事情結束第二天可能城門已經開了,正好回家休息。
二丫聽自家小姐這么說,也不再多問點點頭應下。
約莫申時初,門房來報,說戰王府來人了。
唐婉將包袱系好,對二丫道:“送你到空間修煉吧,有需要你再出來。”
棲霞莊不僅有暗衛,最主要的是還有個神秘的祭壇,她怕萬一對二丫有什么不利的影響。
二丫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只點了點頭道:“好的,小姐。”
唐婉心念微動,二丫就不見了。
唐婉獨自去了王氏的院子。
王氏正在屋里做針線,見唐婉進來,笑著道:“來得正好,我正想著問你晚上想吃什么呢。”
唐婉行了禮,溫聲道:“母親,女兒要出門一趟。戰王府那邊有些事需要女兒幫忙一起處理,今晚恐怕不能回府了。”
王氏的手微微一緊,眉頭蹙了起來,壓低聲音道:“婉兒,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么能晚上在戰王府留宿?”
說著王氏起身拉著唐婉的手讓她在自己跟前,語氣略有些急躁地問道:“到底什么事這么急?不能明日再辦嗎?”
唐婉聽母親王氏這么說,就知道父親昨日怕是沒有同母親說起這事。
她只得將聲音放得更輕,解釋道:“母親,女兒不是在戰王府留宿,是外出辦事,具體的不便細說,但這事是皇命,違逆不得。而且戰王府已經派人過來了,女兒不能不去。”
王氏聽到皇命兩個字,手指猛地收緊,心中越發擔憂,這怕是不得了的大事,所以都驚動皇上了。
只是心里再多的擔憂,也只能咽下,再說過多勸解的話。
她嘴唇翕動了兩下,終究沒有說出“能不能不去”之類的話。
她只是攥著女兒的手,攥了很久,才不放心地叮囑道:“那你小心些,一定要注意安全。”
唐婉點了點頭,安撫道:“女兒明白,母親放心。”
王氏沒有再多問,只是松開手,輕聲道:“早去早回。”
唐婉應了一聲,轉身出了王氏的屋子。
唐婉的馬車在戰王府側門停下,戰一引著她徑直去了書房。
戰一敲門進來稟告之后,戰王一邊讓戰一把人請進來,一邊起身迎了出來。
看到唐婉進來,戰王嘴角微微上揚,含笑道:“來了!”
唐婉含笑應下,一起往戰王往里走。
戰王引著唐婉來到進來,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