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他就拿蘇若錦沒辦法,這個小女娃太過有自己的主見,她認定的事,別人怎么勸都沒用。
葉尋之剛才替蘇若錦號了脈,確實大人和孩子都很好,也稍稍放下了心。
不過女子生產可謂是在鬼門關走一遭,到時候蘇若錦哪怕自己是大夫,也會自顧不暇,葉尋之自然不放心的,肯定是要趕回大楚。
蘇若錦明白葉尋之的擔心,自然不會拒絕,她也希望自己孩子出生時,能見到師父們。
到那時,五師父的臉也好了,回大楚一段時間也不會影響照顧蒼雷。
“好的,那我到時候等著師父。大師父,你可千萬別告訴蕭彥初哦。”蘇若錦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遍。
“知道啦,要是有什么,你要給我發消息,我定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好的,大師父對我最好了。”蘇若錦聲音帶上了一絲撒嬌之意。
“行了行了,我一會去配些藥丸,你拿著吃。”葉尋之語氣無奈又寵溺。
蘇若錦知道大師父定是要給她配養胎的藥丸,雖然這些藥丸她也會配,但大師父親手配的有著大師父的情誼,她當然不會拒絕。
離開靜篁廬,蕭彥初有些好奇,“阿錦,大師父和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大師父只是交代我要注意,然后把他帶的草藥、藥丸都給我了。”蘇若錦有些心虛,眼神有些飄浮。
幸好大師父是真的給了她一些草藥和藥丸,也不算撒謊。
蕭彥初也沒再問什么,腦中閃過一絲疑慮,如果只是這樣,大師父為何要單獨把阿錦叫進去呢?
整個皇宮、龍霄城都為新皇登基忙碌著。
公主府,悅寧躺在床上已經被病痛折磨得血色全無。
除了被沐畫強行灌進去的參湯外,悅寧因為疼痛根本吃不下一點東西,早就瘦得脫了相,說是皮包骨也不為過。
“啊啊——!”又一波疼痛來襲,悅寧撕扯著頭發,一簇簇頭發就被她活生生扯了下來。
而扯頭發的疼痛還抵不上她胸口和腦袋的疼痛萬分之一。
現在的她只感覺自己身體里有千萬把刀,每把刀都淬有讓人疼痛放大十倍的毒藥,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上來回切割、攪動、劈砍。
“沐......沐畫,求你,求你......叫國師......”悅寧用盡力氣抓住端著藥碗來到床邊的沐畫。
沐畫輕輕扒開悅寧的手,“公主,你還不知道吧,國師已經死了。”
國師死了?!!!!
悅寧根本不敢相信。
“你......你騙......本......本宮,本宮要......要殺了你!”
“殺了我?呵呵,蕭悅寧,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悅寧公主?我告訴你,姬言卓不過是吳太后和國師茍且生下的賤種,他現在和吳太后被關在宮里,等待新皇發落。
至于你,呵呵,你不用怕,好歹主仆一場,我定會天天以上好的參湯伺候著你,定會讓公主好、好、地、活!著!”
沐畫說到后面一字一句吐出來,帶著滿腔恨意。
這段時間看到悅寧痛苦的模樣,沐畫心中的仇恨才平復了稍許。
她可不能讓悅寧就這樣簡簡單單死了,她定要讓悅寧在這種痛苦中活得越久越好,也讓悅寧嘗嘗被人折磨的滋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