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奴必有其主,想來你家姑娘也好不到哪去,這樣的人,人家佟知州愿意娶,已經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分,還敢拒絕。”媒婆被連踹兩回,再好的脾氣也沒了。
要不是為了佟知州那三十兩的媒婆金,她才懶得受這氣呢。
佟知州對妻妾的為人,別人不知,媒婆可是很清楚,心里暗罵等這個趙姑娘嫁入佟家,有她好受的。
“趙姑娘啊......啊,啊,啊......”媒婆突然捂著自己的脖子,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
她臉色瞬間煞白,眼神驚恐地看著煙羅。
“再不滾,下次就不是不能說話了!”煙羅對著媒婆說了一句,眼神也掃過何忠。
何忠此時也看到媒婆的樣子,猜到定是眼前這小姑娘動了什么手腳,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在煙羅關上門后,何忠眼里閃過陰沉。
他們老爺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走!”何忠轉身離開了客棧,媒婆捂著脖子,驚慌失措地跟在了他的身后,想叫又叫不出聲,急得眼里都涌上了淚水。
何忠掏出些銀子遞給媒婆,讓她自己去醫館看看,就回了佟府。
回府后,何忠并沒有向佟明山匯報情況,只是叫了幾名護衛,“跟我走!”
既然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怪不得他了。
他若是今晚沒把趙姑娘送到大人房里,到時候受罰的可就是他了。
待人走后,蘇若錦也懶得理會這事,帶著煙羅去了韻湖。
兩人剛走出城外,煙羅小聲在蘇若錦耳邊說道:“小姐,有人跟著我們。”
蘇若錦早就發現了,只是她沒說什么。
“沒事,一會人少的地方再說。”
“好。”煙羅明白了,手里已備好了毒針。
若這些人識相不動手則罷,否則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小姐說過,若有人惹上來,就別手軟。
因著韻湖已成為佟明山的私人領地,越靠近韻湖,就越沒有人煙,只能聽到遠遠處似有水流聲。
跟在蘇若錦身后的何忠看到兩個小姑娘往韻湖走去,心下一喜。
那可是他們的地盤,到了韻湖這個趙姑娘可真是插翅難逃了。
快近湖邊,前方除了蘇若錦兩人,再無他人,何忠一看時候到了,揮揮手。
五名護衛沖上前拔出劍把蘇若錦和煙羅圍在了中間。
何忠笑著走上前,“趙姑娘,我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回佟府,做我們佟知州的姨娘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煙羅一眼認出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之前站在媒婆身后之人,原來他就是佟府的人啊。
何忠看著眼前兩個小姑娘,眼神均是很淡定,沒有一絲害怕,他心里涌上一絲古怪。
之前他給自家老爺綁過不少姑娘了,一見他們這個架勢早就嚇得跪地痛哭求饒,哪有這么冷靜的。
不過心里的古怪也是一閃而過,不就兩個小姑娘,有啥好怕的。
“給我上!別傷到人,晚上大人還要用。”何忠一聲令下。
下一秒,何忠倒下時,腦子里只閃過一個念頭:他到底惹了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