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魏學林面前卑微得總是低頭的林婉清,如今一身白衣,高高在上坐著,一副睥睨天下的感覺看著魏學林,等待著魏學林行禮。
林婉清自從成為北厲神女后,就特別喜歡穿白衣。
白衣能讓她感覺自己變得高潔神圣,更符合神女的特質。
魏學林看著這樣的林婉清,有些恍惚。
二哥與他雖不是一母同胞,但好歹也是魏家人。
當初二哥一死,父親派人去抓林婉清和她的父母無果。
這一晃眼,他們要追殺的人一躍變成了北厲的王后,已不是他們魏家想殺就能殺的人了。
別說林婉清了,現在就算對上她的父母,魏家也不敢隨便動了。
利益當前,有些東西也就不重要了。
魏學林思緒萬千,遲遲沒有下跪,阿蘭在一旁出聲道:“魏大人,見王后為何不跪?”
阿蘭的聲音讓魏學林回過神來,下跪行禮,“參見王后。”
看著曾經對自己不屑一顧的人,如今匍匐跪倒在自己面前,林婉清心里極為舒服,微微抬頭。
“魏大人一路辛苦了,起來吧,不必如此多禮。”
魏學林起身后,拍了拍手,有下人抬了一個托盤進來,上面蓋著一個紅布。
魏學林揭開紅布后,里面是一顆如碗大的東珠。
“王后,這是家父送給王后的禮物,還望王后不嫌棄。”
林婉清看了眼東珠,示意阿蘭收下,笑著說道:“魏大人客氣了。”
心里的得意之情更甚,她由魏家想殺之人,變成了魏家要巴結的人了。
世事果然變化無常,果然這世間唯有追求權力才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魏大人,不知蘇大將軍府如今如何了?”林婉清問道。
魏學林知道林婉清想知道什么,他雖然離開了京城,可也了解一些京城動向。
“蘇家已被證實是被人誣陷的,如今全都官復原職。”
林婉清嘴角輕挑,“這蘇家真是運氣好,魏大人,你說是嗎?”
魏學林恭敬回道:“回王后,蘇家乃大楚的肱骨之臣,如今一來,對大楚來說也是好事。”
“哦~~是嗎?魏大人,在我面前,你又何必說這些虛偽的場面話。”林婉清毫不猶豫戳破了魏學林的虛偽。
魏學林也不感覺尷尬,笑笑,“不知王后今天叫我入宮可是有何事吩咐?”
林婉清看了眼阿蘭,阿蘭明白了,帶著其他宮人下去了,殿里只剩林婉清和魏學林。
“魏大人,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定國公府與蘇大家將軍府從來都是勢不兩立,魏三公子在本宮面前也不用演戲了。不若你與本宮合作,我們一起讓蘇家覆滅如何?”
“王后,有何計劃?”魏學林倒也直接,不再繞彎子地問道。
待林婉清說完她的計劃,魏學林整個人都震驚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林婉清。
他最初以為林婉清不過是想用些小手段去陷害蘇家,如同之前一樣。
可他萬萬沒想到林婉清居然打著這個主意,比他想的更為可怕。
“魏大人,我知道你大哥現在暫時是漠寒邊軍的代理主將,等蘇聞洲回來,他就得乖乖交出主將軍權,漠寒的軍隊又成了蘇家軍,況且......”
林婉清說到這頓了頓,輕笑出聲,“魏大人,漠寒的布防圖是怎么會到一個北厲人身上,想必魏大人比我更清楚,若你說我把這消息透露給大楚,魏將軍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