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回來得很快,“王爺,王妃,魏將軍手臂上確實是有痘印,不過這個痘印已經愈合,看上去不像最近種的。之前魏將軍曾經生過一段時間的病,從未出來見過人。”
愈合了??!!!
蘇若錦和蕭彥初對視了一眼,牛痘是最近才種的,魏學斌更是最后一個在種,其他將士的傷口都還在紅腫,為何他的會愈合了。
除非,魏學斌早就種了牛痘!!!!
可他們都還沒到,他去哪種的牛痘??!!!
這些疑問一結合,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剩下的就是論證了。
蘇若錦起身,“走,我們去見見那個北厲細作。”
入夜,正準備入睡的魏學斌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夜鳥叫聲。
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立馬穿衣走出了營帳。
此時已經近子時,軍中將士大多已經入睡,只剩一些巡邏的將士。
魏學斌熟練地躲過巡邏的人,來到了營外,徑直走進了樹林。
來到一棵大樹旁,樹后走出了一位蒙著面的北厲人。
魏學斌看到來人,壓低聲音說道:“我不是說過最近不要聯系了,蕭彥初還在軍中,要是被發現就完了。”
“哦,是嗎?魏將軍可否解釋一下,什么完了?”
蒙面人拉扯下臉上的面罩,正是魏學斌方才提到的蕭彥初!
四周突然亮起了火光,魏學斌被團團圍住。
哪怕是黑夜火光中,魏學斌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
完了!
他這時腦中只閃現這個詞。
他不知道蕭彥初為何能知道他與北厲的聯絡暗號的。
魏學斌被關起來了。
不過他也算是硬漢,不管什么審問就是不開口。
魏學斌很清楚,自己要是開口,魏家就完了,自己不開口,誰也不能憑他那句話就定他的罪。
魏學斌剛經過一場審訊,被打得一身是傷關在軍營牢房里,半夜,突然牢房里來了一人,一身黑色斗篷。
“魏將軍。”
魏學斌瞇著被打得紅腫的眼,視線有些模糊。
他抬頭看向來人,牢里光線昏暗,一時沒能認清來人是誰。
“魏將軍,可否考慮與我合作,我可救將軍逃出生天。
若將軍被帶回了大楚,即使有定國公府能保將軍一命,將軍還能重新坐上這個位置嗎?
又或者將軍甘愿從此背上叛國罵名茍且過一生?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將軍愿意與我合作,我保證將軍日后成就定在今日之上。”
來人壓著聲音,魏學斌覺得有些耳熟,可受過刑后,腦袋懵懵的,一時沒想起來。
“你是誰?”魏學斌問道。
他不傻,在這個時間能混入軍營大牢之人,必不是泛泛之輩。
“魏將軍,你不必管我是誰,你只需要考慮是否與我合作?”來人低著頭,聲音依然低沉。
魏學斌似是自嘲般冷笑了一聲,“我現在不過是階下囚,能合作什么?”
“魏將軍太低估自己了,以你的身手和謀略,不過是差一個機會。在大楚,你總是被蘇聞洲壓一頭,何不考慮換個地方,擁有更大的施展空間。”來人的聲音似是帶著一種蠱惑。
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