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奇怪的地方是口音,偶爾他們講的話青柳也聽不懂。
紅綃裝作好奇,讓青柳下次來人通知她,她也想聽聽看是什么奇怪的口音。
紅綃的主子很受大人重視,再上紅綃對她出手很是大方,青柳沒有拒絕。
蘇慕瑤也因此知道了鄧意確實暗中與北厲人勾結。
那天紅綃跑回來告訴蘇慕瑤,北厲人又來府里了,她聽到他們在說什么大楚布防圖之類的。
布防圖!
蘇慕瑤雖在鄧府,也從鄧意嘴里聽到漠寒布防圖案,當時鄧意還嘆了口氣,說皇上真是不信任蘇家啊,可惜了。
蘇慕瑤雖急,可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在蘇家這次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現在又聽到什么布防圖,她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蘇慕瑤摸了摸頭上的木簪,心念一動。
當晚就迷暈了守衛,潛入了鄧意書房,搜尋一番。
結果不但找到了大楚布防圖,還找到了偽造的信件,和鄧意與魏學林購買硫磺的記錄。
看著信件熟悉的字跡,蘇慕瑤心下一驚。
她知道這些信肯定不是父兄寫的,突然想起,曾見過鄧意寫字,風格變化多樣,甚至字跡都不一樣。
難道這些信都是鄧意仿寫的?
情況緊急,她一時也顧上不細想,一股腦把這些東西打包埋到了書房外的樹下。
幸好最近幾天府里的花匠剛給府中樹木松了土,倒也看不出來。
第二天,沒等蘇慕瑤找機會把東西送出去,鄧意先是軟言細語,哄著讓蘇慕瑤交出東西,蘇慕瑤自是不會承認。
鄧意漸漸失去了耐心,讓人綁了她和紅綃,逼她交出所偷之物。
一番嚴刑拷打后,見蘇慕瑤還是不松口,鄧意不敢把人一直留在鄧府,就轉移到了清雅苑。
途中,蘇慕瑤拼盡全力借助大姐姐給她的迷藥,幫助紅綃逃了去了,才有了后面紅綃帶著蘇慕瑤的帕子去找蘇若錦的一幕。
聽到這,蘇若錦也明白了,顯然慕瑤偷出來的東西,讓鄧意很在意,或者說是毀了鄧意的計劃。
否則他裝了這么久,卻因此暴露,不惜放下苦心經營的一切逃跑了。
奇怪的是,鄧意再有三頭六臂,只要在大楚境內,肯定能找到。
可蘇若錦這邊聯合了蕭彥初、暗盟甚至是肖爺爺的力量,都沒能找到他在哪。
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蘇慕瑤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忙說道:“大姐姐,鄧意的皮膚很奇怪,時白時黑的,是不是北厲人都如此?”
時白時黑?
“怎么個白法?黑法?”蘇若錦腦中靈光一閃,像是要抓到什么。
“就是有時候感覺皮膚白一些,有時候又黑一些,不過也是特別明顯。”蘇慕瑤說道。
鄧意經常來找蘇慕瑤,兩人離得近,常常見面,蘇慕瑤才能感覺得到。
換作常人,誰會在意一個大男人白一點還是黑一點。
只是一個人要變黑,曬一天大太陽有可能,可是要變回來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哪有一時黑時白的,這才讓蘇慕瑤覺得有些奇怪。
蘇若錦一瞬間想到了鄧府之前的‘蘇慕瑤’,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轉頭看著蕭彥初。
蕭彥初也懂了。
難怪啊,派出去的人都拿著鄧意的畫像找人。
人家根本就是易容了,能找得到才有鬼了。
可之前蕭彥初和蘇若錦都讓人去查過鄧意,確實是土生土長的彬洲人。
既然如此,那真相就只有一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