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批奏折的蕭宸亦聽到瑤嵐的死訊,手中的筆頓了頓,淡淡說了句,“以禮制入葬。”繼續批著他的奏折。
批完奏折,蕭宸亦起身前往慈安宮。
“母后,瑤嵐死了,朕以讓人以禮制入葬。”
魏太后自然也知道這事了,她點點頭,“給北厲發去消息,就說瑤嵐公主染疾暴斃,以妃禮入葬,北厲也挑不出什么刺。
她死了也好,省得朝中那些老頑固天天抓著這事不放。
攝政王已放權,他人又在漠寒,皇上該抓緊時間培植自己的勢力了。王尚書和董侍郎這邊,你定要處理好。”
“朕已讓人給王府,王尚書和董侍郎家里都送去了賞賜。”蕭宸亦說道。
“嗯,皇上處事越來越成熟了。”魏太后欣慰地看著兒子。
“母后,你說這是誰動的手?”蕭宸亦問道。
李元盛已和他說了瑤嵐的死狀,太醫也沒能查出死因。
一個人好端端突然就七竅流血暴斃了,既不是中毒,也不是生病,很是奇怪。
魏太后瞥了兒子一眼,“皇上,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何必再向哀家求證呢?這次蘇若錦也算是幫你解決了一個麻煩,總算有點用處了。”
皇宮之中,每年悄無聲息不知要死多少人,一個暴斃就能遮掩所有。
昨天的事,魏太后和蕭宸亦眼睛都不瞎,到底是誰想害蘇若錦,心中早有答案。
只不過沒確鑿的證據,不能定瑤嵐的罪。
現在她就這樣死了,是最好的。
蕭宸亦不再說話。
他之前聽到瑤嵐暴斃,下意識就想到蘇若錦。
瑤嵐都這樣欺到蘇若錦頭上了,想要人家一尸兩命,以蘇若錦的脾氣,哪會善罷甘休。
雖說心里松了口氣,蕭宸亦對蘇若錦心里升起了懼意。
瑤嵐本是好好待在自己宮中,卻這樣無聲無息暴斃了,連太醫都查不出問題。
這太可怕了!
“母后,太醫說查不出瑤嵐的死因。”蕭宸亦說道。
魏太后立馬明白了兒子的意思,低頭沉吟了一會,“上位者忌心慈手軟,等這段時間過了,有些事該做還是得做。皇上,以后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會有的。”
身為母親,魏太后哪會看不出兒子對蘇若錦那點心意。
“是,母后,兒子知道了。”蕭宸亦點點頭,眼里閃過殺意。
畢竟一個能讓人不知不覺中暴斃的人,他也怕。
和性命、皇位相比,蕭宸亦對蘇若錦那些不可言說的心意也消失殆盡了。
只有她死了,他才能高枕無憂。
純妃娘娘一夜之間暴斃了。
工部尚書府和戶部侍郎府都收到了皇上讓人送來的賞賜。
對工部尚書來說,李蕓嬌這趟可謂是驚險無比,還好都過去了。
工部尚書著著那些賞賜,對自家夫人說道:“明天你帶蕓嬌去趟攝政王府,好好答謝王妃。”
“是,老爺。”尚書夫人答道。
如今的李蕓嬌對蘇若錦早沒了當初的輕視,心中只有感激。
身在世家之中的小姐們,誰又會沒點心計。
昨天那事,李蕓嬌知道自己被純妃設計了,純妃根本就是沖著王妃去的。
結果王妃還反過來救了自己。
她敢肯定昨天若是沒有王妃,不但她肚里的孩子,連她自己也是性命難保。
李蕓嬌不是傻子,在想清楚這些關節后,對蘇若錦更加敬佩。
和工部尚書部不同,戶部侍郎府府里掛起了白燈籠,府里哭聲一片。
董侍郎和夫人痛失愛女,白發人送黑發人,哪有不難過的。
如今皇上送來了賞賜以示彌補,加上純妃娘娘已死,也算是給了董府一個交代。
如此一來,董家還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