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尋之對劉靖說道:“劉統領,這個藥粉你拿著。”隨后葉尋之在劉靖耳邊低語了幾句。
劉靖眼睛一亮,朝葉尋之抱拳,“多謝葉前輩指點,我們這就去。”
說完,劉靖叫上三名手下,一同朝硫州城方向奔去。
硫州城確實是戒嚴了,可對于劉靖四人來說,要混進去也不是什么難事。
硫州依山而建,城池只有三面建了城墻,臨山這面則以山為墻。
山勢頗為險峻,一般也不會有人從這入城。
不過為了防止萬一,臨山這邊,北厲還是派出了守衛看守。
入夜,劉靖四人偷偷上山,順著山崖爬到了城南邊。
透過山崖往下看,許是北厲想著也不會有人從山上下來,只派了兩名守衛看著。
硫州城也不大,真要發生點什么,只要守衛發出信號,其他地方的人就能馬上趕過來。
劉靖留了一人在山上,另外兩人和他借著山崖的藤蔓和樹枝遮掩自己的身形,順著繩索往下滑。
滑到半山,劉靖打了手勢示意兩人別動,等著自己,他悄悄順著藤蔓滑了下去。
快到底時,劉靖止住了身形,感受了一下身旁的風向。
今晚月明星稀,入秋時節,山間風也不大。
劉靖掏出葉尋之給的藥粉,輕輕向下散去。
藥粉慢慢飄到了守在山下的守衛身上,沒一會兩名守衛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劉靖向上打了手勢,兩名手下也快速滑了下來。
三人很快落到了底。
葉尋之告訴劉靖,只要中了這迷藥,兩個時辰內是不會醒的。
兩個時辰足夠他們找到妖蠱兵了。
劉靖讓其中一人分兩次背著暈倒的兩名守衛順著繩索爬上去,有人在上面接應,爬起來也不算難。
他則和另一個手下換上了守衛的衣服,朝硫州城走去。
妖蠱兵同普通變異人不一樣,他們行動統一,想來是受人控制,拿下硫州后,肯定不會讓它們四處流竄,定是集中在某個地方。
迎面走來一隊巡邏兵,劉靖忙隱了起來。
硫州城里如今一片寂靜,街上除了巡邏的人外,一個人影也沒有。
街道四周的商鋪、酒樓全都關著門,不知道是北厲占領硫州城后不讓營業,還是因為此時時間晚了,這些店鋪都歇業。
劉靖想了想,往硫州縣衙走去。
要說城里住所哪里最舒服,莫過于知縣大人的府衙了。
北厲統帥只要不傻,肯定會住在府衙之中。
剛來到府衙門口,就看到五輛馬車停在門口,上面全都拉滿了酒壇,一些北厲士兵正往下搬酒壇。
看到這些北厲士兵和自己穿著一樣,劉靖心念一動,從暗處走了出來,混入其中,幫忙搬起了酒壇。
酒很多,誰也沒注意到多了兩個人。
待酒搬完后,一位頭發半白的大爺走到兵頭跟前,彎著腰,陪著笑臉說道:“官爺,這五車酒共二十兩銀子,你看......”
兵頭轉身看著大爺,嗤笑一聲,“你和我要錢?”
“官爺,當初是府上的管家說只要我把酒送到,就給我結賬的,你看我這酒也送到了,這賬......”
兵頭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老頭,你膽倒是挺肥的,居然敢找我們要錢,你也不看看這是哪?還不快滾!”
大爺也急了,一把拉著兵頭,“官爺啊,這可是我家里所有的酒了,我們一家老小還指望著這些酒錢過日子呢,你們把酒拿了,不給錢,我們全家都得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