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媽媽更高興了,伸手去接銀票。
就在她的手碰到紫菱手的一瞬間,喬媽媽反手一扣,緊緊扣住了紫菱的脈門。
紫菱面色一變,左手直接朝喬媽媽面上打出。
喬媽媽閃身一避,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紫菱知道自己暴露了,也不敢戀戰,邊打邊往窗戶邊退。
喬媽媽自是看出了紫菱的想法,在紫菱破開窗戶的一瞬間,一條線索從喬媽媽袖中飛出,直接纏上了紫菱的腰間,想跑都沒得跑了。
喬媽媽這邊搞定后,云娘施施然走進了房里,坐了下來。
她看著紫菱,淡淡開口,“說吧,紫菱在哪?你們目的是什么?”
“紫菱”惡狠狠看著云娘,“你是怎么發現我是假的?”
云娘拿起桌上的酒壺倒了杯酒,又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往酒壺里倒了些藥粉。
“我們風月樓的姑娘,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拿來的這壺酒根本就不是什么醉花雕,因為我們風月樓根本就沒有酒叫醉花雕。
還有我們風月樓的姑娘拿到客人的賞銀從來不需要分給喬媽媽。喬媽媽。”
云娘看了眼喬媽媽,喬媽媽明白,走到“紫菱”面前,在她臉上摸了摸。
唰!
喬媽媽一把從“紫菱”臉上撕下一塊臉皮。
“哦,北厲人啊。”
看到眼前女子的面容,云娘一眼就看出她的來歷。
“紫菱在哪?姑娘,我可沒什么耐心。”
“紫菱”轉過頭,根本不看云娘,意思也很明顯了。
云娘嗤笑一聲,“挺有骨氣啊,喬媽媽。”
“是!”
喬媽媽端過酒杯,走到“紫菱”面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灌了下去。
一杯酒喝下去,“紫菱”嘴角溢出了血漬,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滾落,肉眼可見臉色變得慘白,嘴唇也泛起了紫色。
她死死咬著下唇,狠狠盯著眼前的喬媽媽,可就是一個字也不說。
云娘見狀笑著拍了拍手,“不錯,不錯,姑娘,有骨氣,居然能抵得住這蝕骨散。我從來不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酷刑,看著太過血腥,血弄了一地也很難收拾,還是用藥方便一些。
喬媽媽,這個姑娘既然不喜歡蝕骨散,再換種試試。來,就這個,錦丫頭的新藥,試試效果。”
說完,云娘把藥瓶扔給了喬媽媽。
喬媽媽接過瓶子,打開倒了一顆喂入“紫菱”口里。
這藥一服下,“紫菱”悶哼一聲,又吐了口血,只是這一次的血是黑色的,隨后只覺得臉上又疼又癢,像是有什么東西從臉上鉆出來。
“喬媽媽,把鏡子給她。”
在看到鏡子后,“紫菱”眼里已沒了之前無畏,剩下的只有恐懼。
她看到自己的臉上密密麻麻鉆出了無數的白色蟲子,這些蟲子一半身子在臉里,一半身子在臉外,不停搖動著身子。
這樣的場景,如何不讓人害怕。
尤其是女子,誰不在意自己的面容。
“若你說了,我可保證讓你恢復面容,否則這些蟲子現在只是鉆出你臉上的皮膚,接下來,它們就會從你的眼睛、鼻子、耳朵里鉆出來。
待它們餓了,它們就會慢慢啃食你的心、肝、脾、肺,直到把你整個人啃食干凈,最后只剩一副骨架。”云娘緩緩說道。
“紫菱”腦海里浮現了云娘描述的場景,整個人瞬間崩潰了,“我說,我說!”
云娘笑了,錦丫頭這蠱藥真好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