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初抬頭看向林婉清,“難道王上與王后不恩愛嗎?”
林婉清一愣,看向一旁的完顏達,只看到完顏達臉色未變喝著酒,像是沒聽到一般,她微微松了口氣,不過也補上一句。
“本宮與王上自是恩愛。”
“那王后也無需羨慕我和王妃。”蕭彥初不冷不回道,更是讓林婉清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完顏達像是沒聽出蕭彥初與林婉清之間的火藥味,舉起酒杯,“王爺,寡人敬你一杯,你和王妃難得來一次北厲,就多留下來一段時間,好好人體會一下北厲的風土人情。
北厲雖說不如大楚繁華,可也有許多不一樣的風景,也夠王爺王妃欣賞個一年半載的了。
王爺,請。”說完他一口就干了杯中的酒。
完顏達這話就等于是告訴蕭彥初和蘇若錦,你們就留在北厲不要走了,反正想走也走不了。
蕭彥初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淡淡一笑,“王上,王妃即將生產,本王自不可能讓我的孩子在他國出生,我們過幾天也要回去了,多謝王上的厚愛。”
聽到蕭彥初的拒絕,完顏達也不氣,“那王爺和王妃就先在皇宮待幾天吧,說不定喜歡上咱北厲,不想走了呢。”
“我母妃從小告訴本王,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雖說本王的攝政王府比不上王上的皇宮,但出來久了,本王甚是想念,不敢叨擾王上太久時間。”
“高祭師到。”這時宮人唱報。
就見高弘遠身著一身寬大的灰色布袍,手里還杵著一根權杖慢慢走了進來,有點仙風道骨之意。
他依次向眾人行禮。
完顏達笑道:“聽高祭師說,他與王爺、王妃是舊相識,今日再見也算是有緣了。高祭師,故人難得見面,你今天可得與王爺、王妃好好敘敘舊啊。”
如今的高弘遠發短不及一寸,恰似青蔥之茬,反倒生出一些利落感來。
早已沒了當初在嘯月那般傲氣,整個人內斂了許多。
他的臉很白,甚至比普通北厲女子還要白上一些,仔細看像是擦了層粉。
蘇若錦冷眼看著高弘遠,嘴角勾起一抹笑,“國師大人,看來你在北厲混得挺不錯啊。據我所知,不久前你的故國嘯月遭受戰爭之苦,百姓民不聊生,不知國師大人對此有何感想?”
高弘遠臉色微變,這蘇若錦是故意嘲諷他背叛故國。
雖然現在在明面上誰也沒挑明,但他和蘇若錦都心知肚明,造成這一切的妖蠱王由何而來。
高弘遠也不過涌上了一瞬間的憤怒,隨后情緒就穩定下來。
他看向蘇若錦,微微頷首回道:“王妃說笑了,前塵往事既已經過去,我也放下了。如今我乃北厲的祭師,自當為北厲肝腦涂地。”
說到這高私遠不經意地瞥了眼完顏達,他這番話也是借機在表忠心。
不過在他看過去時,完顏達正與勤王碰杯喝酒,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高祭師果然厲害,拿得起放得下,佩服佩服。也望高祭師在夢歸故土時,能做到無愧于心。”蘇若錦說完了也不再理高弘遠,徑直與蕭彥初說起了話。
高弘遠握著權杖的手微微握緊,他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假意抬起酒杯,微微點了點頭,高弘遠看到了。
他心里的怒意減了幾分。
蘇若錦,就先讓你笑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