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蕭彥初扶著蘇若錦正往外走,遇到了趕回來的費莫隆。
費莫隆眼里再次閃過詫異,之前陳福可是向他保證萬無一失的。
到底哪里出了錯?
可如今陳福都死了,他想問也沒地去問了。
費莫隆心里涌上怒意,有些氣急敗壞,“蕭彥初,殺了我的人,還想走?”
之前他還慶幸今晚的蕭彥初沒惹什么事,只是坐著喝酒,更方便他的人對蘇若錦動手。
現在回想起來,才反應過來蕭彥初安靜得太過異常,一點也不像他。
蕭彥初看了眼費莫隆,又看向蘇若錦,“看來,驍勇王府有人死了。”
蘇若錦笑著回道:“所以驍勇王這是抓不到人,要賴到我們身上了?”
兩人一唱一和,根本就不把費莫隆放在眼里。
“蕭彥初!”費莫隆氣得拔出了劍。
此時場間其他人見自家王爺拔劍,都摔了碗,全都拔出刀劍,怒目向著蕭彥初和蘇若錦。
胡青也立馬拔刀相向。
蕭彥初則是面不改色,“驍勇王,你說我殺了你的人?我一整晚都在這個房間和你喝酒,相信只要眼不瞎,在坐的各位都看到了。
既然如此,還請驍勇王告訴我,我要如何在這么多人眼皮底下離開殺人?更何況到現在,本王還不知道貴府里誰死了。”
費莫隆一時說不出話來,一個將領叫道:“你可以讓你的人動手。”
蕭彥初瞥了出聲的人一眼,嗤笑一聲,“這是在北厲,不是在大楚,所以你是說本王的人能堂而皇之在北厲的驍勇王府里隨意殺人?不知這位將軍是太看得起本王,還是看不起你們驍勇王呢?”
那位將領一時語塞。
確實啊,這是在自己的地盤啊,就這樣隨意被外人殺了自己府中之人,說出去也是丟人。
蘇若錦開口了,“驍勇王口口聲聲說我們殺了人,還煩請驍勇王告知,我們到底殺了誰啊。就算想要我們死,也該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蘇若錦這話等于是在說費莫隆故意栽贓陷害了,他們連誰死了都不知道,又能去殺誰?
費莫隆也不是沒懷疑過是蘇若錦動的手,可他的人一直盯著蘇若錦的房間,哪怕是只蒼蠅飛進飛出都會知道。
這一整晚,蘇若錦從進了房間后就再沒出來過,期間就只有他們的人給她送過吃食,整個過程也有人盯著,根本不可能出岔子。
可費莫隆就覺得陳福的死與蕭彥初他們脫不了干系。
陳福自從投靠了他,甚至就在府里深居簡出,從不輕易外出,更別說得罪什么人了。
費莫隆查過陳福,自然知道他的底細。
如此看來,放眼整個北厲,除了蕭彥初和蘇若錦,誰都不可能和陳福有仇。
可如今確實沒有任何證據。
蕭彥初看著一時說不出話的費莫隆,對外面守著的侍衛說道:“回去告訴王上,驍勇王不讓我們走了。”
外面幾名侍衛正是之前完顏達派來一直跟著他們的那幾個。
他們見此場景一臉為難,最后一人咬咬牙上前小聲對費莫隆說道:“王爺,我們幾人今天晚上一直跟著他們,確實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若這事鬧到王上那,估計王爺也不好交代。
不如王爺先讓我們把人帶回宮里,反正左右人都在宮中,逃不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