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消息趕來的江太妃,剛好遠遠看到這一幕。
江太妃反而停下了腳步,素蘭姑姑有點奇怪太妃怎么不走了。
之前聽到王爺回來的消息,太妃啥也不管直接沖了倚蘭院,為何現在王爺近在眼前,太妃停下了。
江太妃笑道:“素蘭,我們先回去吧,把時間留給這一家三口。”
她聽到初兒回來了,確實很激動。
如今已經看到了初兒,確認初兒平安無事,也沒受什么傷,江太妃也放下心來。
小別勝新婚,她還是先把時間留給這對小夫妻和念兒吧。
跟在蕭彥初身后的胡青在下馬時,也一眼看到了跟在蘇若錦身后的煙羅。
煙羅自也看到了胡青,兩人相交的眼神中的情誼也不比蕭彥初和蘇若錦的少。
只不過礙于王爺和王妃在前,兩人只得壓抑著心里的思念。
來到屋里,張管家早讓人準備了浴桶,蕭彥初和胡青都先沐浴一番。
待蕭彥初收拾好,回到屋里,正坐在榻上玩耍的念兒抬起頭,看著走進來蕭彥初,突然出聲,“爹~~”
蕭彥初瞬間怔住,停下了腳步,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念兒,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念兒,你叫我什么?”
正在逗念兒玩的蘇若錦聽到這聲“爹”也有些吃驚。
之前念兒還有些害怕蕭彥初的感覺,怎么現在就能叫爹了。
“爹~”念兒又叫了一聲。
蕭彥初快步走到念兒身邊,一把抱起了她,把念兒的小臉貼在了自己臉上蹭蹭。
小嬰兒奶呼呼,軟綿綿的小臉貼在自己臉上,蕭彥初只覺得這片溫暖從臉上蔓延了全身,聲音分外寵溺,“爹的小乖寶。”
念兒這次突然被抱起,既沒抗拒也沒害怕,反而咯咯笑了起來。
蕭彥初抱著念兒轉起了圈圈,念兒更是高興,笑得更開心。
后面怕把女兒頭轉暈了,蕭彥初才把念兒輕輕地放了下來。
他抱著女兒坐到了蘇若錦身邊,“阿錦,辛苦你了。”
蘇若錦沒回應他,只是看了看蕭彥初,又看了看念兒,似在思考什么。
蕭彥初被她看得有些發毛,“阿錦,你在看什么?”
蘇若錦若有所思,突然起身走到一旁拿過一幅畫。
來到念兒面前,把畫打開。
“念兒這是誰?”
念兒看著眼前的畫,揮舞著小胖手,“爹~~~”
蕭彥初看向阿錦拿來的畫,上面畫的人正是自己,一套月白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塊白玉吊墜,眉清目秀,玉帶束發,比起身穿戰甲的他,多了一絲雅儒之氣。
蘇若錦笑道:“我知道念兒為何現在肯叫你爹了。”
蕭彥初剛沐浴完,芟須整冠了一番,如今身上的穿著幾乎和畫上一模一樣。
他也反應過來了,有些感動。
之前自己一身戰甲,整個人可以說是不修邊幅,對于一個不滿一歲的孩子來說,和畫上根本就完全是兩個人,念兒如何能認得出他。
如今他修整了一下,換了衣服念兒就開口叫爹了,想來平時他不在的時候,阿錦就給念兒看他的畫像,讓她知道這是自己的爹爹。
“阿錦,難為你了。”
“你能回來什么都好。”蘇若錦笑著說道。
還未等蕭彥初再說什么,張管家過來了,“王爺,王妃,晚膳已備好。”
蕭彥初一把抱起念兒,牽著蘇若錦,“走吧,別讓母妃和祖母等著。”
他之前已經看到江太妃了,知道母妃是故意把時間留給他們的。
想來母妃和趙老夫人也很掛念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