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將軍,你總不會讓我或者別的大和重臣外出許久而不歸吧。”
德義康仁沉默了,他覺得叔父說的有些道理。
蘇若錦和蕭彥初的厲害,不過是武藏的一面之詞。
還有之前大楚船靠岸,海邊一戰,以及蘇若錦的醫術讓他們覺得對方厲害罷了。
可實情真是如此嗎?
退一萬步,就算厲害,對方也不過一百多人,大和軍隊難道還會怕他們?
德義信吾繼續勸道:“將軍,你別忘了,御臺所說蛇吻鉤在蘇若錦手上。
我讓人查過,蘇若錦身邊的人曾到各藥屋、藥堂打聽大和各種毒藥的品種,其中就有一個藥屋和他們說過靈魅芷的煉制方法。
她能煉制出將軍所中之毒的解藥,只要有了蛇吻鉤,又有了煉制方法,想來煉制靈魅芷也不成問題。”
“叔父,話雖如此,可勇成自從受傷后一直在府里,并未出去過,蘇若錦就算有這個毒藥,又如何能毒殺勇成?”
這也是德義康仁一直沒想通的地方。
“將軍,你可別忘了,當初你可是讓御臺所去別莊向蘇若錦道歉。
跟著御臺所前往別莊的下人回來稟報,在別莊里,蘇若錦曾單獨與御臺所談話,談話內容除了她倆,沒人知道。”
聽到這,德義康仁恍然大悟,目露兇光,手握成拳狠狠砸在桌案上,“原來如此!”
之前他知道上野千夏會醫術,但談不上特別精通,且不說蛇吻鉤不在和泉雅子手里,就算在她手里,能不能煉制出靈魅芷也不一定。
但其中若有蘇若錦插一手,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勇成對她女兒出手,定是她借此和御臺所聯手報仇的。
想到當初是自己讓御臺所去別莊道歉,給了兩人接觸的機會,才讓御臺所有機會拿了毒藥毒殺勇成,德義康仁有些悔不當初。
他沒想到一直唯唯諾諾的御臺所居然敢如此大膽。
“將軍,不如把蘇若錦叫來幕府問問話?”德義信吾給出建議。
德義康仁又哪會不懂,所謂的問話,是要動手,把蘇若錦等人抓起來審問了。
“還有,我的人匯報說蘇若錦的妹妹買了艘大和的船,正在研究,時不時還會詢問大和船工一些東西,似乎她對造船工藝很是清楚。”德義信吾又告知了一條消息。
“蘇若錦的妹妹?”
對于蘇慕瑤,德義康仁并不熟悉。
不過,這大楚怎么什么都任由女人來做?
會醫術也就罷了,出海居然敢帶女人,也不怕海神怪罪。
帶女人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讓一個女人對造船指指點點,如此能成什么大器。
德義康仁沉默不語,德義信吾知道他在思量,也不催促,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該說的他都說了,剩下就要由德義康仁自己做決定了。
過了半晌,德義康仁抬頭看向德義信吾,“叔父,其他人也就罷了,可這個蘇若錦精于醫術,殺了未免有些可惜。”
“哦,那將軍意下如何?”
“你說讓她做我的姬妾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