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義信吾遞了個眼色給德義康仁,德義康仁繼續開口說道:“聽說之前大楚王妃為研究我中毒的情況,曾找御臺所要過幕府的藥材。”
“不可以嗎?”蘇若錦放下茶杯問道。
“王妃是為了研制解藥,自是沒有什么不可以,不過我聽聞御臺所把她手里的兩株蛇吻鉤也給了王妃,不知可有此事。”
蘇若錦看向德義康仁,“沒錯。”
“那不知蛇吻鉤可還在王妃手里?哦,王妃,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只因最近小野家主需要研制一款獨特的藥物需要用到蛇吻鉤,這蛇吻鉤并不好尋,一時之間也很難找到。
我想著王妃這邊若是用不到蛇吻鉤,不如先把它給小野家主,你看如何?”
蘇若錦眼眸微閃,兩株蛇吻鉤?
“這藥本就是將軍府的藥材,將軍既然想要回去,派人去別莊拿就是了,不過這蛇吻鉤我當初只收到一株,何來兩株之說?”
德義康仁聽到此話,和德義信吾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
“當初御臺所嫁入我幕府時,是帶著兩株蛇吻鉤過來,這是記錄在冊的。
御臺所說,她的確把兩株蛇吻鉤交給王妃了。”
“所以將軍的意思是說我貪沒了你幕府的蛇吻鉤?”蘇若錦語氣變冷。
“王妃,我不是這個意思,若非小野家主制藥非要兩株蛇吻鉤不可,我把它送給王妃又有何妨。或者王妃記錯了,不如讓下人再找找。”
德義康仁的眼睛一直盯著蘇若錦,似是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
“不知小野家主要研制何藥,非得兩株蛇吻鉤?”蘇若錦再次看向小野佑樹。
她需要確定一些東西。
小野佑樹額頭已經開始冒出細汗了。
這可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哪需要什么蛇吻鉤研制藥物啊,將軍突然來這一出,他自己也是懵的。
可將軍都這樣說了,他不要也得要。
蛇吻鉤,這材藥確實稀少,小野佑樹曾讓人四處尋過,一直沒尋到。
如今蘇若錦這樣問他,小野佑樹飛快在腦中尋找著能用到蛇吻鉤的藥方。
小野佑樹這些年都在研究治病救人之法,蛇吻鉤屬于毒物,基本都是用在制做毒藥之上,又加上緊張,他腦子一片空白,一時之間竟想不出制什么藥需要到蛇吻鉤。
見小野佑樹遲遲沒說話,德義康仁看向他,聲音帶上了警告之意,“小野家主,王妃問話,你還不回答。”
“是......是蛇,蛇涎膏。”小野佑樹不敢再猶豫,直接編了個名字。
反正將軍只說他要研制藥物,又沒說具體要研制什么藥物,他臨時編一個,也挑不出他的錯。
“哦~敢問小野家主,此藥有何用?”蘇若錦挑挑眉。
“用來......”小野佑樹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有一些已經凝成汗珠滾落下,進了眼睛,讓他不自主閉了閉眼睛。
小野佑樹忍不住抬起寬大的衣袖擦了擦眼睛和額頭上的汗珠。
放下衣袖,小野佑樹一咬牙,“回王妃,此膏藥乃是毒藥,接觸者會渾身發黑,即刻斃命。”
他也無奈,蛇吻鉤是毒藥材,只能是用來研制毒藥了。
蘇若錦意有所指開口道:“哦~~~原來是新藥啊,我還以為小野家主是要用來制作靈魅芷呢。”
她這話一出,小野佑樹臉色大驚,“王妃,我絕無此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