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確定關系開始,兩人基本上是聚少離多。
但紀天問覺得,這事兒確實不怪他。
是對方提出,要先建立一番事業。
一個在平州市,一個在東德市。
雖說路程不遠,但想要天天見面也是沒可能。
見面不易,這就導致每次分別的時候,都會格外不舍。
康詠綺似乎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伸了個懶腰道:“天問,我有點后悔了。”
“嗯?”紀天問不解道:“后悔什么?”
“后悔當時腦子抽風,非要創業了。”康詠綺說道:“要是不創業的話,咱倆也不用這么兩地分居,好長時間都見不到面。”
紀天問想了想,開口道:“其實……”
然而,剛說出兩個字,嘴巴便被白嫩的手掌覆蓋。
康詠綺笑道:“我就是隨口發句牢騷而已,不準說軟話給我卸勁。”
“我也沒真的后悔,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
紀天問把康詠綺抱緊一些,剛要說幾句暖心的話。
康詠綺搶先開口道:“給我穿衣服,抱我去洗漱。”
紀天問自然不會拒絕,立即照做。
下了樓,已經是十一點半。
剛好開飯。
得知紀天問當天要離開。
康翰池和董秋慧也沒有多挽留。
紀氏集團現在的攤子鋪的很大,長時間離開肯定是不行的。
“天問,這回要不是你的話,笑話可就真鬧大了。”康翰池一副感慨的語氣說道:“幾十號有頭有臉的企業家,愣是讓一個騙子耍的團團轉。”
康詠歌點頭咐和道:“幸虧沒讓季鑫煒把錢卷走,不然這就是一輩子的黑歷史,不管走到哪兒都得讓人念叨。”
紀天問笑著說道:“康叔,您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成立個東德商會,會長的位置肯定是您的。”
“算了吧。”康翰池搖頭道:“我可沒興趣當什么會長,管好自己就行了,別人我管不著,也懶得管。”
紀天問送上一記馬屁道:“康叔您這份淡泊,值得我學習!”
這時,董秋慧把一盤菜端到桌面上,接話道:“你康叔可不是淡泊,他是覺得你是他女婿,當不當會長都無所謂。”
“要是沒有你的話,他指定削尖了腦袋,也要成立商會,當會長。”
康翰池不樂意道:“我有那么官兒迷?”
“你是不是官兒迷,你自己心里沒數?”董秋慧懟道。
紀天問當然清楚,岳母的話是真的。
以老孟為例,原先一門心思琢磨當會長。
為了穩固會長的位置,還特意找渠道,帶領商會成員投資烏龜幣。
但現在,當會長的熱情沒那么大了。
據說平州商會,正三顧茅廬,游說老孟擔任商會會長一職。
但老孟的回答很干脆,就是三個字:沒興趣!
這其中,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遭到過背刺。
但更多的,其實還是因為有個金龜婿。
當不當都影響不大的情況下,自然沒必要去當。
菜上齊。
眾人開始吃飯。
董秋慧給紀天問面前的碟子里夾了菜,笑著說道:“天問,算算年紀,你跟詠綺也都不小了。”
“前不久,我跟你媽還聊了。”
“我倆的意思一樣,都是想讓你們早點成家,早點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