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利用盧旺著急給盧興懷治第三條腿來做文章的話。
那么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就是雇個殺手,偽裝成醫生上門。
可問題在于,盧旺都已經縮起來了,自然不可能輕易把腦袋探出去。
對接下來登門的人,也肯定會嚴加防范。
因此,這個計劃大概率行不通。
正當紀天問犯愁時,書房的門被推開。
扭頭一看,就見孟蕾款步走來。
“眉頭皺的跟肉疙瘩一樣,有那么愁嗎?”孟蕾笑著問道。
紀天問張開雙臂,抱住面前美人的腰肢,把臉貼在其腹部,委屈道:“蕾蕾,你可算來了。”
孟蕾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紀天問的腦袋,強忍笑意道:“有什么犯心的,說出來,我幫你排憂解難。”
“蕾蕾,你真好!”紀天問把孟蕾抱緊一些,然后把難題說了一遍。
孟蕾聽完之后,動作輕柔的撫摸著紀天問的腦袋,笑吟吟道:“那就先從排憂開始吧……當初我騙你,說是安全期,你覺得我能保證哪次懷上寶寶嗎?”
“應該……保證不了。”
“自信一些,把應該去掉。”
“保證不了。”
孟蕾頷首道:“正是因為保證不了,所以我才靠量取勝。”
“簡而言之,做了,未必成功。”
“不做,肯定不能成功。”
紀天問表情古怪道:“……蕾蕾,我怎么覺得你在開車?”
“說明你心不干凈。”孟蕾沒好氣道:“反正我是很正經在說,你非往歪了理解,那是你有問題。”
紀天問也沒抬杠,若有所思道:“蕾蕾,其實你說的沒錯,我壓根兒沒必要這么糾結。”
“不管能不能成,我把所有能想出來的招術全用上就是了。”
“就算是弄不死盧旺那老王八蛋,起碼也能起到騷擾的作用。”
“總比糾結能不能成,拖著什么都不做要好。”
孟蕾露出滿意的笑容道:“孺子可教。”
紀天問滿心無語道:“蕾蕾,說話歸說話,咱別跟擼狗一樣行嗎?”
“噗!”孟蕾沒忍住樂了,咯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撿罵啊,我可沒罵你。”
紀天問也沒制止孟蕾的無禮動作,繼續先前的話題道:“排憂已經完成了,接下來該解難了。”
孟蕾笑道:“解難是一個不斷試錯的過程,我可以給你提供幾個思路,具體能不能讓盧旺把腦袋探出來,這個我沒法保證。”
說著,便把自己的想法,條理分明的說了出來。
紀天問聽完之后,倒是受到不少啟發,感慨道:“消息來的還是太遲了!”
要是早個幾天,他完全可以借著武嘉玖和柳三思,給盧旺制造麻煩。
現在,也只能親力親為了。
孟蕾安慰道:“好歹也算是提前知道了,否則一點消息沒有,突然來個襲擊,到時候更被動。”
紀天問點了點頭,隨即兩只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啪!”孟蕾伸手在其腦袋上打了一下,嗔怒道:“我剛幫你出完主意,你就開始對我使壞了?”
“誰讓你跟擼狗一樣摸我腦袋的?”紀天問站起身,直接將孟蕾橫抱起來。
然后,朝著書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