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武馨悅這么一說,武秋遠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他確實是有點讓紀天問給坑怕了。
而且,就像是武馨悅說的那樣。
事關一百億的巨款,他要是真被騙了,那他真就成了武家的罪人!
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自然便是……
“開會!”武秋遠拿出手機,通知同輩的人,到他的書房里集合。
武馨悅黛眉蹙了蹙,已經預料到了會議的結果。
加入永生組織,是為了給老爹續命。
誰反對,就要背上一個不孝的罵名。
這種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事,誰會去做?
十分鐘后。
通知到的人員陸續抵達。
武嘉玖拿著茶壺,像是飯店里的服務員一般,給眾人的茶杯里挨個倒上茶水。
武秋遠則把邀請函遞給眾人傳閱,然后把武馨悅的懷疑說了一遍。
武馨悅看了武嘉玖一眼,眼眸中劃過一抹不悅。
特意強調,是因為她懷疑,所以才把大家叫過來商議,這明顯就是給她拉仇恨。
武馨悅雖然已經習慣,并不在乎這些人怎么看她。
但,被武秋遠當槍使,還是讓她感到不愉快。
果然,立即便有人開始發難。
“小妹,咱爸最疼的就是你,現在他病重,急需永生組織來續命,你卻站出來阻攔,你還有良心嗎?”
“武馨悅,雖然你從小就自私自利,但我實在是沒想到,你能自私到連咱爸的命都不顧!”
“一百個億重要,還是咱爸的命重要,這種問題還需要猶豫嗎?”
面對眾人站在道德至高點發起的指責,武馨悅內心平靜如水,甚至覺得很好笑。
武家有這么幫人才,何愁不走下坡路?
武秋遠等眾人指責完,無奈嘆氣道:“必須得盡快做決定了!”
“永生組織只給了二十四個小時的時間,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我擔心拖下去,永生組織來不及救咱爸。”
這話,聽起來情真意切,實則還是在為甩鍋做鋪墊。
要是最終決定掏了錢,永生組織卻沒能給老爹續命,那么他完全可以用武馨悅耽誤了最佳時機為理由,把責任撇的一干二凈!
當即,眾人開始圍繞“邀請函是否出自永生組織之手”展開討論。
“我覺得是真的,就沖這邀請函的做工、手感、精美程度,鐵定是真的!”
“邀請函我見過不少,但這張是我見過最高端的,沒有之一!”
“這徽標也很特別,不光具有美感,而且還很深奧!”
眾人七嘴八舌,一致認為邀請函是出自永生組織之手。
武馨悅聽不下去,插話道:“萬一這又是紀天問的詭計呢?”
眾人聽到這話,習慣性便懟過去。
“哪兒來那么多萬一?”
“紀天問才多大?連我們在座的人平均年齡都達不到吧?”
“我們這么多人,還能讓他給耍了?”
“反正我是不信,紀天問一個毛頭小子,有這樣的本事。”
“想糊弄我們,別說紀天問,就算是他老子紀無庸,也不是個兒!”
“你就別在這兒危言聳聽了……”
武馨悅感覺到心累,揉了揉眉心道:“想知道邀請函是不是真的,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聯系川南盧家,問一問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