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幾十上百萬條人命就都添了進去,也讓那道仇恨之墻的高度,又高了許多。
在乾元人的認知中,北野人全都是洪水猛獸,這是他們從小就會被灌輸的思想。那么北野人呢?恐怕乾元人相對他們而言也是猛獸洪水,大哥看二哥罷了。“其實啊,我過來本來是想找樂子的。你這個人也太無趣,都不配合我玩一會兒。”陳樂喝了一大口茶水后說道。
“不過跟你聊天,好像也還可以。雖然沒有太大的樂子,小樂子還是有一些的。跟你偷摸透露個小道消息啊,這個世道啊,還真指不定會變成什么樣子。”
“我倒是希望你能夠安安穩穩的活下去,這樣在戰場上我也能夠將你再擒下個幾次。八次吧,不能太多了,多一次就好。”
燕十三有些無奈,不知道這貨為啥能夠一本正經的說瘋話。都說要擒下自己八次了,還什么多一次就好。
而且他是不是太狂妄了一些?那是在戰場上啊,還想擒下自己呢。沖著上次的事情,自己倒是能饒過他一次。
“你要是聽我的勸,趁著現在風平浪靜的就趕緊家走吧。”陳樂站起了身。“謝謝了。”燕十三說道。
陳樂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這句話真的是好言相勸,可是燕十三的態度太敷衍了,根本都沒當回事。
他倒是忘了站在燕十三的角度去考慮一下,燕十三哪里知道在皇城都發生了什么事情。黑色幔帳和搶胎兒的事兒,就算是在乾元帝國內部也僅僅是有限的人才知道。
于燕十三而言,早走跟晚走,好像并沒有什么區別。在書院中,他反倒能夠用心修行。他說得可不差,書院就是所有修者心中的圣地。能夠到這里來進修,別說三五個月了,哪怕三五年都不嫌多。
背著手從北野使團的小樓中走出來,并沒有實現自己過來的小愿望。
不僅僅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樂子,反倒給自己添了幾許憂愁。北疆的問題,早晚也是一個需要面對的事情。自己不想在皇城跟這些人勾心斗角嘛,將來能過躲的地方就是北疆。可是過去了那邊,少不得就會有戰亂。
是正兒八經的鎮北大將軍啊,那好意思接著給大家做盒飯,說不得就得派人上戰場。上了戰場呢?說不得還是會死人的。死了人呢?說不得自己就會心里難受。
這都是可以預見的事情,只不過就看發生的早還是晚而已。
這個世道,多少是讓人不省心的。人們為了爭權奪利,真心是啥事都干得出來。就說貓起來的那股邪惡力量,為得肯定就是這個“權”字,搞不好還是天下之權。
有啥好的嘛,每天開心快樂的過,這個日子得過得多美。總惦記那些,到頭來又會咋樣?活過天年之后,還不是倆腿兒一蹬,啥也不知道?
現在的他就覺得自己應該是處于一種很超然的狀態,很有一股別人都喝得暈的乎,就自己清醒著的感覺。
這個世間估摸著沒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哥們這個程度,是金錢如糞土、看名利如浮云。不錯,得給自己點個贊。
想到了這里,陳樂的心中總算是輕松了那么一丟丟,自己果然是好牛叉的存在嘛。
不要管這是別人嗨,還是自嗨,能夠嗨起來,這就是好嗨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