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們是決定即刻起徹查書院,一經發現與焚燒藏書閣有關者嚴懲不貸。現在給你們三日的時間,這已經是書院能夠做到的最大寬容。”說完之后,韓先生擺了擺手,示意著今天這個小儀式就這么結束了。
可是站在操場上的這些人,卻沒有一個人動坑。現在的他們才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遠比自己所想象的都要嚴重得多。
有好多人現在就瞪起了眼睛,開始看向了身邊的人。倒不是因為他們做賊心虛,而是想看一看,自己的記憶中,有沒有型跡詭異的人。
“我就是那么一說,你還往我身上安啥啊。”陳樂有些無奈的說道。
“呵呵,你要是不說,我都沒想過這個事兒。”韓先生笑瞇瞇的說道。
陳樂翻了個白眼,“糊弄鬼呢吧?就這個淡定的樣子,肯定早就是這么打算的。我啊,就是嘴欠,非得多說一句。哎……,這個愁。”
“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是不是就算是我不說,也打算將這個事跟我扯上啥關系?老早就打著這個主意呢吧?”
韓先生沒說話,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露出來一個不置可否的笑容。
這就很明顯了,陳樂也不用多費心思的去求證。搞這個什么給衣服小儀式,這個才是重點,應該圈起來。
雖然是自己嘴欠先說了,但是也可以記到小本本上。將來要是有那個機會呢,想辦法要坑回來才行。
剛剛還有些小開心來著,現在就有些小郁悶。估計以后要被韓先生給吃定了,自己多說這句干啥啊。就韓先生這個德行,還不得抓著這個機會,以后有事沒事的都往自己身上甩啊。
再次很認真的瞪了韓先生一眼,陳樂就捧著托盤撅嗒撅嗒的往下走。
不能再跟這幫老狐貍們呆著了,啥時候被他們給算計了都不一定知道呢。咱是認輸了,老狐貍們的尾巴都不白長啊。
看著他下來,周邊的學生和教授們也齊齊給他見禮。
身份不一樣了么,現在就是院正的buff環繞著他。不僅僅是現在,就算是在將來只要是書院所屬的學生和教授,見到他之后,都得見禮。
尊師重道,這是在所有人心中的固有觀念。
稍稍擴大一些,只要是在書院中有過求學經歷的人,對于陳樂都得給予足夠的尊重才行。他是陳樂不假,經常還有些不著調也不假,但是他現在是書院的院正,哪怕是名譽上的,也代表著書院。
他正不正經的,那是他的事情。你給不給予尊重,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只不過對于現在的陳樂來講,這樣的問候卻有些煩悶。因為這個不是他努力爭取來的啊,是韓先生硬塞給他的。
他剛當上教授的時候,還很顯擺的到處逛呢,就是為了享受一下現在這個待遇。
今時、往日,已經有了太多的不同。他覺得現在的自己,是真正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只不過這個日子呢,他還是打算像以前那么過。
自己過的是日子,可不能讓日子把自己給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