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按你這么說,你不擔心他們會給你布下天羅地網?”拓跋紅燕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陳樂點了點頭,“我還真不怕。剛剛不是都跟你說了嘛,誰想來取我的貴命,誰就來。要是連這個都怕,以后還咋活啊?”
“當初從北疆回來的時候,也是走一路殺一路,挺好的。既能打發時間,還能鍛煉自己。多好啊,你就算是花錢雇人,都雇不來呢。這些人啊,美美總會給你來一些驚喜。”
“就是不知道這次有兩位通玄境隨行,他們會拿出什么樣的套路來。我都很期待,難道你不覺得很好玩么?”
拓跋紅燕很干脆的搖了搖頭,她是真的不覺得這個事情是有多么好玩。相反的,她都有一股很害怕的感覺。
都知道有通玄境在這里,還是兩位,這要是安排襲擊的話,是那么輕易對付的么?
只不過剛剛想到這里,無意中看到了陳樂嘴角上掛著的笑,就讓她皺了皺眉,“你是故意嚇唬我呢么?”
陳樂很干脆的搖頭,“怎么可能啊,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娘家人呢。只是你自己想的有些多而已,這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估計,他們就算是安排人過來,也不會偷偷摸摸的。畢竟偷摸的來也躲不過兩位通玄境,只有光明正大的來才行。”
“所以啊,你就安心的跟著走路。閑了就抽出一些時間來跟大齊談談感情,大好的時間,都給浪費了,不好。”
“好了,你就不要逗她了。”
邊上的沈皎月看不下去了。
“他是在故意嚇唬我吧?”拓跋紅燕又向沈皎月求證。
沈皎月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有一點他沒說差,這一路走過去,確實會很熱鬧。他需要對方安排人磨練自己,所以就要給他們足夠多的準備時間啊。”
“從北疆回來的刺殺,可以說是武殺。不講道理的,硬殺。這次估計會是文殺,一切都會光明正大的來。不過我們現在也猜不到會如何牽制陳伯和劉先生,這個事確實蠻有意思。”
拓跋紅燕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真的不知道這倆人咋會有這樣的想法。刺殺還分文武了,是自己對這個世界太不了解了么?
現在的她多少有了些后悔的感覺,當初就應該直接家走,到南疆等他們去。何苦跟這些瘋子趟渾水玩啊,他們能玩得開心,自己卻要被嚇個半死。
她是真的不懷疑了,這就是陳樂故意等刺殺呢。陳樂可以捉弄自己,但是沈皎月不會。這些人里邊,她覺得最正常一些的除了周書齊就是沈皎月了。
只不過現在就算是后悔也沒用了,只能看自己的命咋樣。希望自己的人別被殃及池魚吧,你們要刺殺陳樂,管是文殺還是武殺呢,認準了就行。咱們的旗號,那可是不一樣的。
心里給自己做了一些建設,稍稍寬松了那么一點,然后她又郁悶了。
因為她發現樂字營和鳳字營的那些人,對于這個事情就好象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一樣。他們肯定也知道這一路不好走,但是他們不在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