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這個話很對,少爺現在僅僅是睡著了。不用去管是不是剛剛說的那啥龜息功,反正少爺還能夠喘氣,這就沒問題。
少爺總是古靈精怪的嘛,他的身體也是充滿了古怪。即便是少爺不喘氣了,應該也不是死了,可能是在修行。
好多人都在自己的心中強行灌輸著這樣的信念,然后他們就覺得陳伯說得是太有道理了。現在陳樂呼氣的頻次,明顯比正常人要慢很多。看著大家伙總算是恢復了一些,陳伯也長出一口氣。
哪怕陳樂有交代,在他睡著后這個隊伍就交給周書齊來管理。可周書齊就是那么好管理的么?跟大家很熟不假,總歸是查了一些火候。
自家的少爺啊,可能看到了很遠,也預料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對于大家伙對他的關心,把握的還是有些不夠。
現在陳樂已經睡著了,大家伙也沒有再休息下去的心思。接下來就要快速趕路了,及早抵達北疆,這樣少爺才會安全。
陳樂最后是由陳伯給抱進了車廂中的,沈皎月也想跟著鉆進去,陳伯卻看著她搖了搖頭,“還是聽少爺的話吧,少爺雖然愛玩鬧,可是他不會瞎胡鬧。”
沈皎月看了車廂中躺著睡得正香的陳樂一眼,點了點頭。一彎腰將邊上的美哥報起來,鉆進了后邊的車廂中。陳伯笑著點了點頭,一甩鞭花,這就趕著馬車,直接在前邊走了起來。
沒有像往常走過來時的那樣,前邊還讓樂字營的人幫忙開路,根本都用不著。如果遇到了狀況他都應付不過來,那么前邊放在多的人,也是白搭。所以還不如這么清清爽爽的走,讓大家伙跟著他。
少爺的心思很簡單,不想讓他關心的這些人有無謂的死傷。不管他們怎么想的,自己就要努力幫少爺給辦到。
“姐姐,你也不用擔心了,陳樂肯定會沒有事情的。”拓跋紅燕鉆進了沈皎月的車中安慰的說道。
“哎……,又怎能不擔心啊。”沈皎月嘆了口氣。
勸人這個活,拓跋紅燕也是真的沒有做過。她對沈皎月很親,除了周書齊也就是沈皎月了,可是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安慰她。大隊人馬卷起煙塵,一路急行軍的往前趕路。在相距他們一里地左右的位置上,草叢中爬著兩個人。
原本他們也是打算要追著隊伍一起跑的,只不過剛剛站起身后又趕忙趴了下來。
“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使的詐,還是將情況匯報一下吧。”左邊的那個人說道。
“也好,我回去通知,你在后邊沿著痕跡追蹤就行。”右邊的那個人點了點頭,就向身后躥了出去。
身法很靈活,接著這邊的草叢和樹木,要是不刻意往這里看的話,都很難看清他的身影。
左邊的這個人回頭看了一眼,隨手抓起身邊的一把草,捏得稀爛。
他也不想負責這次的追蹤,陳樂他們的隊伍里可是有通玄境的。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給發現。追蹤通玄境啊,哪里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可是這是首領吩咐下來的命令,不執行也得執行。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會不會丟在這次的任務上。
又等了一會兒,從懷里掏出來一個小瓷瓶。將蓋子打開后,提著鼻子嗅了嗅。緩了緩神,這才追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