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你的刀很利,我們也不敢托大,兩人戰你一人。選擇在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們殺進去。”
陳伯好笑的看了他們一眼,將腰間的酒袋接下來,拔開塞子灌了一大口酒。
“周書齊啊,樂樂就交給你們了。如果要是有人不要臉的過來截樂樂,你們也不用堅持。”將酒袋重新系好后陳伯說道。
“這是少爺的吩咐,少爺如何說,咱們就如何做。都能過來倆呢,備不住就會有第三個或者第四個鼠輩貓著。”
周書齊點了點頭,也將自己的長槍給拎了起來。
在他的視線中,林子里也出來了黑壓壓的一群人。粗略的看過去,也得一千人以上。這些人同樣是黑巾蒙面,手中拿著的兵器也是各種各樣。
陳伯看到他們做好了準備,就從車上輕輕一躍,躍到了隊伍的前邊。
“能好奇的問一下,你們是被誰給收買來的么?”陳伯笑著問道。
那人搖了搖,連話都懶得說了。
“斬過通玄境,不過斬得太快,沒什么感覺。”陳伯低著頭說道。
“今天你們兩個送上了門,也算是給了我一個小小的機會。修行了一輩子,為的就是要保護少爺啊。”
“你們今天要有明悟,要么殺了我,要么讓我殺了你們。除此之外,別無他選。反正少爺的身子已經這樣了,還能夠活多久,都是不一定的事情。”
“這條命偷生了這么久,也到了該還回去的時候。你們也不用替我來珍惜,對著要命的地方來招呼就好。咋樣?”
陳伯每說一句話,那個氣勢便會攀升一分。說完之后,他那灰白的頭發都飄了起來。周邊的空氣打了一個旋兒,卷起了路邊的雜草。
前面站著的這兩人,眉頭微皺。雖然他們有信心,聯手之后勝過陳伯。但是對上的是不要命的陳伯后,這個信心也就跟著動搖了。
陳伯可不管他們如何向,一手壓著刀柄,緩步向著他們走了過去。在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時,陳伯劈出了一刀。
刀一出手,便是全力施為。而且這一刀,攻向的還是對面的兩位通玄境。
可能也是要試一試陳伯到底有多少斤兩,兩人也抽出了自己的刀和劍,硬接了陳伯這一刀。
僅僅是兩聲很微弱的響聲,陳伯的身形頓了一下,緊接著又劈出了一刀。剛剛那一下,已經讓這兩人有些不好受了,他們可沒有想到陳伯恢復的這么快,這一刀又給劈了出來。
不過他們畢竟是通玄境,兩人聯手,順勢一磕,也將陳伯這一刀又給接了下來。
“你們,不行啊。”陳伯笑著搖了搖頭。
猛的躍到了半空中,仿佛魔神一般,手中的刀對著兩人斜斜的劈了下來。
這是陳伯的第三刀,兩人還是避無可避,只能硬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