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丫頭們,都是她自己親自挑選出來的,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如今一下子走了這么多人,她怎么能受得了。
好在拓跋紅燕一直都跟在她的身邊,一把將她給扶住。要不然搞不好還得摔一下,她的身上也帶著傷呢。
“這些人的尸體……,如何安置?”周書齊走到了沈皎月的身邊,輕聲問道。
“火化了吧,收好他們的骨灰。即便是他們比咱們先走了,我也要帶著他們一起回北疆。”沈皎月輕聲說道。
“樂字營和鳳字營,成編于北疆。出來多少人,回去也要多少人,一個都不能少。等樂樂醒來,我還要讓樂樂祭拜他們。”
周書齊輕輕點了點頭,他的心中同樣很難受。
“陳伯,您真的沒事吧?”沈皎月也來到了陳伯的身邊問道。
陳伯點了點頭,“暫時沒有什么大礙。只是經過了這一招,咱們的實力,頂多也就剩下了三成吧?”
沈皎月苦笑著點了點頭,“全都仰仗您呢,若不是您的戰斗那么快結束,恐怕這些人,還要多死傷一些。”
她的心中,真的是充滿了苦澀,在絕對實力的面前,其余的東西,真的就跟紙糊的一樣。
在出來之前,就知道這一路上不好走。那時候大家還在想,即便是遇上了一些狀況,有這么多知命境呢,還有什么可怕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次人家直接就安排了兩位通玄境,那么多的知命境過來。
恐怕在這些刺客的心中,也沒想到陳伯會將那兩位通玄境給斬殺掉。他們可能也是在等通玄境的戰斗結束,好過來幫忙。
在通玄境面前,知命境真的不夠看啊。再強大的知命境,也是知命境,與通玄境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雖然陳伯說的輕松,可是看陳伯那個樣子明顯受傷很重,這是陳伯在拼了命的救大家。要不然再多拖一會兒,恐怕這邊還要死上幾十口子。
“對了,樂樂怎么樣了?”陳伯有些焦急的問道。
“陳伯,您安心養傷吧,樂樂沒有事兒。”沈皎月趕忙說道。
“剛剛我也看他來著,只是分泌的那些東西多了一些已經將眼睛都給蒙上了。我不知道若是再分泌,要是將鼻子和嘴巴都給堵住怎么辦?”
“咳咳咳……”
陳伯咳了一會兒,然后擺了擺手,“不用管少爺,咱們不用給予任何的幫助。我琢磨著,這是少爺由內而外的變化,咱們要是干預了,反而不美。”
“少爺啊,只要有他變化就好,有了變化,我也就放心了。死去的這些孩子們,也沒有白死。”
“等著吧,今天的血不會白流。等少爺醒過來,所有的人,都等著被少爺清算吧。都是好孩子啊,火化的時候,你來點火吧,送他們最后一程。”
沈皎月點了點頭,眼睛里的淚水也滴落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