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齊說完之后就坐到了一邊,看都不看這里。
三兒看了春芽一眼,都沒等點香,就直接走到了這七人的身邊,將他們右手的小手指挨個斬下來。
這七人疼得是撕心裂肺的喊,可是沒有人會同情他們。即便是平時與他們關系很好的人,現在也恨不得上來砍傷一刀。
既然被點了出來,就證明這七個人肯定是奸細無疑。而就是這些人,或是他們其中的一個,給大家招來了殺劫。
這次僥幸沒死,那么下次呢?下次還能夠有這么好的運氣么?他們知道恐怕這個運氣就沒了。這次的慘烈,才讓他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戰場。這邊的香剛剛點上,春芽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走過去將這七人另一只手上的小手指,也挨個給斬了下來。
她跟三兒的想法都很簡單,不管他們是否交代,都是要將心中這口氣給出掉。不交代才好呢,能夠接著斬。
其實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就已經很明顯了,不交代肯定是死,還是被折磨死。交代了以后,可能會死,但是能夠死個痛快。
然后就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這些人全都踴躍發言,要交代自己是屬于哪一方的。可是他們交代完之后,并沒有誰能夠對這次的被襲擊負責。
這七人中,有三人是屬于南疆王庭的奸細,他們交代得很詳細,將他們跟南疆王庭的對接人都給交代出來。
這個事情,拓跋紅燕一聽就知道真假。雖然后來她在王庭內有些不受待見,可是知道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剩下的那四人,有兩人是屬于黑家的,還有兩人,分別屬于紅家和白家。
事情發展到現在,反倒不好辦了。因為這四個人不管是屬于這三家的哪一家,都不可能搞出來這樣的襲擊。
原本呢,是想著全都給殺掉的。可是現在若是再殺的話,肯定有冤殺的,有些說不過去。
周書齊都有些后悔了,直接拉出來砍了,也就沒這么多的事情了。
“等等,這個人我想起來了。”這時候陳伯走了過來,用手指著其中的一個人說道。
“當初在南疆營地被圍攻的時候,他就是跟在那個小將軍身邊的人。他剛剛說他是黑家的人吧?他說的就是假話。”
聽到陳伯的話,那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剛剛那個跟他一起說都是屬于黑家的人,往邊上靠了靠。
“我僅僅是還有一點點的印象,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啊。”陳伯看著他語氣深沉的說道。
“小的真的是屬于黑家的人啊。”這個人趕忙磕頭說道。
“沒想到這次的禍事,真的是你招惹來的。”
這時候拓跋紅燕也走了過來。
“恐怕就算是再問下去,也問不出有用的信息,將他慢慢的殺掉吧。”周書齊擺了擺手。
其實現在的他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做,剛剛他看到了這個人的眼神,雖然是在求饒,可是那個眼神卻是很平靜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