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讓胡某來領教一下劉先生的絕學。”公鴨嗓認真的說道。
“那你要想清楚,因為此刻你所代表的,并不是你自己,而是你們三家人。”劉先生面色平靜的說道。
“書院,自然有書院的尊嚴。任何人想要挑戰書院的尊嚴,書院都將認真對待。你可以理解成我在嚇你們,我也是在拖延時間。”聽到劉先生這么說,公鴨嗓反倒有些遲疑,剛剛提起的腳步又緩緩落下。
“劉先生,您可知通玄之上是何等風景?”為首的那名通玄境輕聲說道。
“不知道,也沒想過。難道就是因為有人許給你們這樣虛無縹緲的希望,你們就肯為他賣命?”劉先生反問道。
“這個,僅僅是附贈的。我們沒得選,為了那么多的家人,即便是當一條狗,也得當啊。”為首的通玄境面色平靜的說道,語氣中也充滿了無奈。
“江湖已亂,人心不古。為家人乎?為私欲也,萬事皆可為否?”
風雪中傳來了韓先生的聲音,跟著韓先生一起現身的還有古先生。
兩人的樣子并不是很好,很明顯剛剛結束一場惡戰。兩人的身上也帶著一些傷,不過都不是很嚴重的皮外傷。
不過能夠傷到這兩人,也著實不容易。
往常的韓先生,臉上也經常掛著笑容。可是現在的韓先生,卻是面罩寒霜。
對面的這三人,看到這兩人也現身,便知道大勢已去。心中有惋惜,也有解脫。
惋惜的是,沒有將陳伯和陳樂給擒下來。解脫的事情,應該也跟秦長風的心情差不多,這檔子事,總算是可以完結了。
對上書院,不管你什么樣的世家與門派,真的不夠看啊。
“韓……”
“叮鈴鈴、叮鈴鈴……”
為首的那名通玄境剛說了一個字,風雪中又傳來了一串聲音。
陳伯的心中都很感慨,今天晚上可真特么的熱鬧。來了一撥又一撥,這都是干啥呢?都特么的等老子從雪里爬出來呢啊?
風雪中確實又走來一隊人,只是這些人的裝束,就連韓先生看到之后,心中都是一驚。
因為來的這五人都是手持禪杖、一身佛衣的大和尚。在這個時候先生,是敵非友。
“難道佛門也要參與到這次的事情中么?”韓先生問道。
“老衲覺空,本不應過問俗世。可是聽聞傳言,陳樂此子乃是魔子。此次前來,便是一瞧真偽。非是要做那取人性命之事。”為首的大和尚沉聲說道。
“嘖嘖,這話說的可是真漂亮。”陳伯撇了撇嘴。
“看來今天應該還能拼個夠本啊。三位先生,這是一出大戲啊,唱到現在才有了滋味,也不知道知行這個老道會有啥想法。”“哈哈,沒什么想法,攔路者殺了便是。”
陳伯的話音剛落,知行的聲音也從風雪中飄了出來。
最開始的那三名通玄境武者,現在的心也是苦悶得緊。這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也不知道誰才是那螳螂、誰是那黃雀。</p>